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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dao:扮演法的代价】第三章 第三课(6/7)

退。

“邢如焰。戮尊断指——呵,不过是个二手货。你杀不了我——但你今天庇护的这个人,他上的心级在灵墟已经备案了。今天是我来——明天可能是念大圣亲自来。你不是每天都能蹲在房上守他。想清楚了——为了一段还没正式开始的易关系,你一个修罗途经的女人跟整个合宗为敌——你觉得你手里那截断骨能撑多久。”

“关你事。”邢如焰把腕的绷带重新缠上,一圈一圈,缠得很。秦莫和两个外门弟消失在巷尽。邢如焰看着他们消失在远的背影,然后把戮尊断指收回铁盒,铁盒盖合上的一瞬——她的晃了一下,然后血从她的鼻腔里缓慢无声地淌了下来,暗红,滴在她甲的领边缘。一滴。两滴。三滴。

刚才砍断合铃那一刀她用断指释放的超负荷刀光透支了内的修罗——戮尊断指每次释放序列4级别的刀光都会反噬宿主的分内脏血。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伤,但鼻腔内和咽的细血已经崩了一小半。她抬手用袖了鼻血,暗红的血在甲袖上开,很快被甲表面的防涂层弹成小血珠下去。她满不在乎地了一下鼻把残血回咽。

“怕不怕。”她侧过看沈渊,“修罗途经的女人忽然鼻血,不是重病——是我内戮尊的本源在跟你内那枚心级隔空对骂。它刚才用余力吼了你一句话——你敢趁这机会再烧他一次,老明天就上灵墟找你的本打一架。你的听了这句话——乖多了,没有再往外情素了对吧。你用冰把他封住,我用火把外面的人拦了。一冷一,天还没亮透——咱俩这就已经组好队了。过的情,果然不一样。”

她蹲下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刚才那个外门男弟被她的刀光退时掉在地上的合铃。铃铛摔裂了一个角,裂仍在轻轻搐,像动被切开后的肌回缩。铃那风的断了一小截,断茬上不停渗着紫红的粉光。她用两手指夹着它看,递给沈渊。

“你的战利品。铃虽然断了——但情效果还能用。给那个合女用——她叫苏九歌对吧。下次你在床上跟她说:我帮你在巷里捡了个铃铛——铃是你师兄的人零件。看她怎么评价你的审。”

她把铃沈渊手里。沈渊低看了一掌心里那枚破铃,正要说话,邢如焰往后退了两步重新靠回巷的枯槐树上。刀疤在火光下弯成了一弦月。

“回去上课吧。今天这节实战课——不收钱。下次你请我。不用灵石——用你的人。我要借你引魂灯,帮我找一个亡魂。你引魂上的规矩——每盏灯只能找一只魂。我这单要先挂上——挂在你这盏绿火里。还有,记得带上你那女老师,越多人在场越容易替你这个心级打掩护。”

她在逐渐明亮的晨光里重新把绷带缠好,转绕另一条巷,靴底踩碎地上的薄霜,发细小的咔嚓声。

沈渊把破铃兜里,单手扶着墙,抬往引魂司的方向走回去——他背后那个被踩碎的胭脂巷灯笼还在洼里打转。丹田里母的消化度停在百分之十三,比刚才又涨了一个百分。这百分之一不是靠合——是在秦莫用合铃压制的瞬间,母为了抵抗同途经的侵略,主动释放了更多心本源来维持领地边界。抵抗就是消化。也就是说——他的被合铃威胁了一次,反而消化得更快了。这或许是他以后可以主动利用的机制。

回到引魂司时老周正坐在正堂喝豆浆,看见沈渊袍上那两片涸的痕迹还有领上溅的几滴邢如焰的鼻血,把碗放下了。

“你今天又——算了我不问了。有你的信。天衍宗送来的——写在正经纸笺上的那。天衍宗,天衍宗!正第一宗。你什么时候跟他们有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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