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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dao:扮演法的代价】第二章 修罗(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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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修罗

沈渊在引魂司的停尸房里醒来时,嘴里还残留着苏九歌的味dao。

不是吻的味dao——她没有吻他。是她的手指。昨晚她从自己tui间蘸了一点高chao后的yinye,抹在他下chun上,说:“han着。引魂者嘴里都是死人的味儿。你以后chu去跟活人说话,至少让嘴chun有点温度。”

他现在躺在停尸房的旧木板床上,后背硌着yingbangbang的棉絮褥子,嘴chun上那点残ye早就干了——但味dao还在。不是香味,不是甜味,是某zhong更原始的东西,像被太yang晒过的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带着一点极淡的腥。他tian了一下下chun。咸的。微涩。she2尖chu2到chun面上那层干涸的薄mo时,丹田里那枚yu母daozhong极轻极轻地tiao了一下——不是燃烧,不是灼热,是满足。像一条刚从冬眠里醒来的蛇,gan觉到太yang照在鳞片上,懒洋洋地翻了个shen。消化进度百分之五的那点成果像一小撮刚点燃的烟丝,在他丹田里不旺不灭地燃着。

他坐起shen。引魂灯在床tou柜上灭了,灯油烧干了三分之一——昨晚他忘了添。黑袍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他的腰带、罗盘、符纸和灵石袋摆在袍子上,摆法不是他平常习惯的摆法。苏九歌帮他叠了衣服还帮他整理了装备。合huan宗的妖女给引魂者叠衣服,这件事本shen比yu母daozhong入ti更让他不安。但更不安的是——他昨晚睡得很沉。幽冥途径的超凡者睡眠通常极浅,随时会被灵墟中亡魂的碎片吵醒。昨晚他没有zuo梦,没有听到任何亡魂的低语——是苏九歌睡在他旁边,她的ti温把他的灵墟gan知暂时屏蔽了,她的daozhong和他的daozhong在睡眠中自动完成了第二lun气息jiao换,就像两tou幼兽在雪地里挤在一起取暖。

他披上黑袍,把罗盘挂回腰间,用冷水洗了脸。引魂司分舵的水是从后院井里打上来的,这个季节已经有了冰碴儿。水泼在脸上的刺痛gan帮他暂时从苏九歌的ti温中清醒了过来。他站在镜子前——破旧的铜镜映chu他的脸。瘦了。不是昨晚一夜瘦的,是幽冥daozhong在加速chou取他的ti温和脂肪。颧骨比昨天更突chu了一点,yan眶更shen了一点。但yan睛——那双yan睛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引魂者了。左yan漆黑,瞳孔边缘不知什么时候浮chu了一圈极细的灰se纹路,像被冻裂的湖面。右yanshen紫,瞳孔中心有一点发光的紫金se——那是心级daozhong的标志,纯紫daozhong的宿主才会chu现的特征。

双se瞳孔。双途径人。他盯着镜子里那双不属于同一个人的yan睛看了很久。然后他推开停尸房的门,走进了引魂司的走廊。

走廊里很暗。引魂司不喜huan亮光——亡灵怕光,但引魂者也不喜huan。沈渊走了几步就闻到了一gu味dao。不是尸臭——引魂司的停尸房有幽冥途径的封印,尸ti不会腐烂,保质期比活人还长。是血腥味。新鲜的血。从走廊尽tou的正堂飘过来的。

他推开正堂的门。引魂司当值师兄老周正在ca桌子。不是在ca灰——是在ca血。桌面上有几dao抓痕,血从抓痕末端滴到地砖上,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暗红se薄mo。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双臂抱xiong,左臂有一dao还在渗血的伤口。

“大清早的在停尸房里睡得够香啊沈渊。”老周tou也不抬,“这位姑娘天没亮就来敲门。说指名找你。我说你昨晚去天香楼办事了——她就坐在这儿等。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这期间她血liu了大概——”老周蘸了一点桌上的血放在鼻尖闻了闻,“——不到两炷香前liu的。修罗途径的血ye,han铁量比正常人高三倍。”

沈渊看向那个女人。

她坐在椅子上,姿势不像在等——像在守。双tui分开,膝盖外扩,一只脚踩在椅子横档上,另一只脚踩着地。她的pi甲是暗红se的,肩甲上有一dao新裂开的刀痕,裂口chu1pirou翻卷着louchu里面还没完全愈合的nen红se组织。短发用一gen红绳捆在脑后,左脸从颧骨到下ba有一dao新结痂的刀疤——不是昨晚留下的,应该是两三天前,但在她的修罗途径超凡ti质下愈合速度远超正常人。她周shen散发着极淡的铁锈味——不是血腥,是修罗daozhong在代谢过程中产生的特殊气息,像磨刀石上溅了水之后挥发chu来的味dao。

“你就是沈渊。”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引魂者。序列7。”

“你是哪位。”

“邢如焰。修罗途径序列6——血战者。戮尊断指的持有人。”

她把右手从xiong前放下来,摊开手掌。掌心里握着一截漆黑的指骨,比人类手指cu两倍,指甲仍在缓慢生长。那截断指在她掌心里不停地tiao动,像一颗仍在痉挛的心脏。沈渊腰间的天机罗盘在断指chu现在视线里的瞬间指针开始疯狂旋转——罗盘在尖叫。不是发chu声音,是青铜盘面上的纹路开始自动发tang。

“我跟踪这截断指已经跟了三天了。”邢如焰说,“戮尊断指有个副作用——用过之后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杀人或jiao合,否则全shen骨骼一节一节碎裂。这三天里我杀了四个人。不是我想杀的——是这截断指替我选的。它在让我杀——合huan宗的人。血煞宗的人。天机阁的人。昨天晚上它忽然变了方向。不再让我杀人。它在指——”她把断指举起来,漆黑的指骨尖端直直地、纹丝不动地指着沈渊的丹田。“——你。”

“我不认识你。”

“你认不认识不重要。我的断指认识你。或者说——认识你ti内那枚新来的daozhong。昨晚它在天香楼的方向突然发起疯来,在我手心里tiao了一整夜。它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这么兴奋过——上一次它这么兴奋是我遇到一tou序列4的孽胎,那东西差点咬碎我的肩胛骨。你ti内到底进了什么。”

沈渊没有回答。他把左手从黑袍袖子里伸chu来,掌心朝上。一gu极细的、温热的紫se雾气从他掌心的劳gongxue渗chu来,在空气中凝成一dao极短的、弯曲的紫se光线。那是yu母daozhong的气息外xie。他控制不住——在另一个途径的daozhong(尤其是修罗途径这zhong与yu母完全对冲的旧日力量)靠近时,yu母daozhong会自动释放气息来标记领地。

邢如焰盯着那dao紫光看了很久。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某zhong更难解读的东西——不是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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