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高冷师姐

柳傲天靠在外门练功场边上的那棵老松树下，晨光从树冠feng隙里漏下来，在他青se的外袍上印chu一片一片碎金。山风从断崖那边chui过来，带着松脂和shi土的气味，chui得他的袖口轻轻晃动。

林婉儿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纸包，里面是今天早上她从厨房抢来的两个枣泥糕。她一边啃自己那个，一边用yan睛偷偷往练功场中央瞟。她今天穿着新换的青sedao袍，tou发重新梳过了，用木簪挽了个利落的髻。但她的站姿还有点别扭——大tuigen还是酸的，走路的时候偶尔会轻轻皱眉。

“傲天哥哥，你看到那边那个人了吗。”林婉儿用枣泥糕指了一下练功场中央。

柳傲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练功场中央的空地上，一个白衣女子正在练剑。

她握着剑的手很稳，手腕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剑shen是冰蓝se的，不知dao是什么材质，剑刃薄得几乎透明，挥动的时候带chu一daodao淡蓝se的残影。剑招不快，但极准。每一剑刺chu的角度、力度、弧度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寸偏差。剑尖划破空气发chu嗡嗡的轻响，在晨雾里撕chu一daodao裂feng。

她穿着一shen白se长裙，裙shen窄腰广袖，不是普通外门弟子的dao袍，而是内门弟子专有的法袍。法袍的料子是上等冰蚕丝织成的，在晨光里泛chu淡淡的月白se，像是披了一匹月光在shen上。腰间束着一条银seliu苏腰带，把腰shen收得很jin，勾勒chu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腰带正中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冰蓝se灵石，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她的tou发不是全黑的，而是极shen的鸦青se，长及腰际。她没有束髻，只用一gen银簪随意地绾了一个侧辫，斜斜地垂在左xiong前。发尾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冰珠。当山风chui起她的长发时，冰珠相碰发chu清脆的叮叮声。

她的pi肤很白。不是林婉儿那zhong常年裹在dao袍里的苍白，而是更冷更透的白，像她脚下的冰。晨光照在她脸上，几乎能看到pi肤下面细细的青se血guan。她的五官极jing1致，眉骨高而秀，yan窝微shen，鼻梁ting直，嘴chun不厚不薄。她的yan睛是极shen的黑se，瞳仁比普通人更大一些，看人的时候像一口看不到底的古井。

但那双yan睛里没有多余的温度。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mo，看着你的时候你说不上冷，但绝不会有温暖的gan觉。

她的表情也很淡。眉mao不动，嘴角不翘，整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练剑的时候如此，走路的时候如此，站在那里什么都不zuo的时候也如此。

苏寒雪。

柳傲天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苏寒雪，内门he心弟子，筑基后期。单系冰灵gen，二十一岁，是凌天宗最近一代弟子中公认的第一天才。她常年住在上峰的冰凝阁里，极少chu现在外门。原主在外门三年，只在宗门大比上远远见过她两次。

今天她chu现在外门练功场，是因为外门的灵气近期chu现了数次异常波动，宗门高层派她过来探查。

柳傲天没有说话，站在松树下继续看她练剑。林婉儿把枣泥糕吃完了，tian了tian手指，然后拽了拽他的袖子。

“傲天哥哥，那是苏师姐，内门的。大家都说她可厉害了，筑基后期的修为，差一步就是金丹。而且她好漂亮啊，真人比传言里还要漂亮。你看她的腰，那么细，她的tou发那么好，她的pi肤白得发光。她站在那里就像画上的仙女。”

林婉儿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的剑也好厉害。”

柳傲天问她：“你喜huan她？”

林婉儿眨了眨yan，很认真地想了想，“不是喜huan，是羡慕。我要是能有她一半厉害就好了。”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但是傲天哥哥不许看她。”

“你不是刚说她漂亮。”柳傲天说。

林婉儿的脸涨红了，“我说她漂亮是一回事，你不能盯着她看是另一回事。你知dao我什么意思。”

柳傲天没有回答。他的gan知已经无声无息地扫过了苏寒雪的全shen。

筑基后期，冰系单灵gen，灵力纯度极高。丹田里的ye态灵力已经开始凝聚成丹胚，an照正常的修炼速度，短则三年长则十年，她就会结丹成功。她的经脉宽度比普通人宽了将近一倍，灵气liu转毫无滞涩。剑法gen基极扎实，剑意已经初juchu3形，带着明显的冰系特质。

xing格方面，从她的神魂波动来看——冷静，理xing，对外界关注度极低。她的情绪极少有起伏。这zhongxing格是天生的，不是后天修炼功法导致的。她天生共情能力弱，对人际关系没有需求，对他人的评价完全不在意。她修炼冰系功法不是为了pei合xing格，而是这zhongxing格天然适合修炼冰系。

冷漠不是她的铠甲。冷漠是她的本xing。

换句话说，她是真正的冰山——从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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