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悬在正上方，只差一就能碰到。她能觉到下面有气往上蒸，是的温度。

“手扶着我。”柳傲天说。

林婉儿哆哆嗦嗦地伸左手，撑在柳傲天的上。他的肌结实而有弹，心透过掌心传到她手上，得比她自己的还稳。她的右手不知该放哪里，在空气里悬了一会儿，最后也撑了上去。两只手都在他膛上，上微微前倾，房悬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婉儿。”柳傲天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看他。她骑跨在他上，发散落下来垂在脸两侧，遮住了一分表情。但她的睛很亮，里面有张，有害怕，有羞涩，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柳傲天伸手，把她的发拢到耳后，然后握住她的腰。“抬起来一。”

林婉儿用膝盖撑着石床，把往上抬。这个动作让她的离开了的上方，悬在半空。柳傲天单手握住，把对准她的。端碰到的瞬间，林婉儿缩了一下。

“自己往下坐，”柳傲天说，“慢慢来。”

林婉儿咬着下，慢慢往下沉。开，撑开。被撑开的觉比昨晚更清晰，因为她这次是自己控制的，每一寸的撑开她都能清晰地觉到。的前端没，被窄的箍住。

“哈……”林婉儿停住了，大开始发抖，“去了……已经去了一个了……好涨……”

“继续。”

她又往下沉了一。完全没了，开始被吞去。的内被一寸一寸撑开，她能觉到的形状——的边缘，冠状沟的凹陷，上青的纹路。所有细节都通过传她的大脑。

坐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大抖得撑不住了，扑通一下坐到最底。整全了她的，重重撞在颈上。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互相发沙沙的声音。

“啊——!”林婉儿仰起，脖上的都凸起来了。这个度和昨晚完全不一样，她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在心上，又酸又胀又麻，三觉绞在一起从小腹炸开向四肢扩散。她的疯狂地收缩，死死箍住内的。

柳傲天等她适应了几息，然后说：“现在动。”

林婉儿咬着牙，用膝盖撑着石床，把往上抬。慢慢从里退来，刮过内每一寸褶皱，刮到她几乎要掉。退到只剩在里面的时候，她又原路坐下去，重新满甬，再次撞在心上。

一次。两次。三次。林婉儿找到了节奏。每次抬起来的幅度都很小，因为她不敢把去太多。每次坐下去的时候还是会轻哼一声，因为那个度她还是不太适应。但随着她重复动作，越来越多的被从里挤来，顺着往下，打了柳傲天的和卵袋。

“傲天哥哥，是这样吗。我这样对吗。”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大气把问题切成了好几段。

“对，”柳傲天说，“快一。”

林婉儿加快了速度。她找到了用力的方式——不是单纯用，而是用腰来带动。腰上下起伏的幅度更稳定，每次坐到底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转一圈，让在心上碾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