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和迷药熏得站都站不稳的小弟打了个酒嗝，朦胧地看了看办公桌上趴着的女人。黑晚礼服、后背全、肤、又圆又翘——虽然看不到脸，但这材绝对是个极品。但等他眯着睛凑近去看之后，发现这个女人虽然画着妆，但角有了细纹，肤虽然致但和二十岁的小姑娘截然不同。

「王哥，夜总会里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找，怎么找了只老来啊？」

他怀里的三陪女跟着浪地笑起来，被烟渍染黄的门牙，两个假在情趣内衣里晃。「这位保养得还好呢，看起来像没到三十五。」

王动觉到下的唐舒红全肌猛地绷了。不是快的绷，是那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绷。他飞快地压下，把全重量压在唐舒红背上，一只手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里狠狠了几下，一声压抑的呜咽。果然什么份的女人，嘲笑年龄都是她们的大忌！

然后他转过，对衬衫小弟咧嘴一笑。

「你不懂。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人如酒，越老越香醇。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酝酿到最佳饮用期的时候。不像你怀里那块搓衣板，看着年轻，其实骨硌手。这熟透了的女人，光是这就能让你得忘了自己姓什么。」

衬衫小弟低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三陪女。确实太瘦了，锁骨突，胳膊细得像筷，两条并在一起都没什么隙——是真的排骨。再看看办公桌上那女人——虽然被男人压着，但裙下了大内侧的一小片肤，致有弹，更是饱满浑圆，Q弹的在刚才那一掌下晃了好几下才停，和怀里的三陪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是这样的吗？」小弟若有所思，「那我也去找个年纪大的试试。」

就在这时，黄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所有人员到大厅集合！老大说了，今晚有特别活动，所有人都要到场！重复，所有人到大厅！」

黄拍了拍对讲机：「王哥，老大喊了，咱们一起去呗。听说今晚的重戏是五号呢！」

王动和唐舒红换了一个神。

「行，一起去。」王动说着拉起了。同时手指从唐舒红的羊谷里了来——啵的一声，门括约肌箍住指尖被来的一瞬间，一小油膏状顺着沟往下淌。

接着把她的裙摆从腰上放下来遮住大。动作一气呵成，看不任何异样。

唐舒红站起来整了整发，转跟着王动和黄走办公室。她昂首，步态沉稳，摇得幅度不大但恰到好，跟鞋踩在地毯上笃笃有声，贵妇的气场在这一刻完全爆发来。和旁边那个缩着肩膀走路的三陪女形成了鲜明对比。

经过黄边时，唐舒红侧绕过，这一个侧让黄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黑晚礼服裹着丰，腰肢窄，两条黑丝笔直修长。虽然脸上有轻微的岁月的痕迹，但那副成熟女人的气场和风韵，是旁边十九岁小姑娘拍也追不上的。

黄了嘴，凑到王动耳边小声说：「王哥，我现在理解你的意思了。这货确实带劲，光是看她的我就了。等你玩够了她，能借我用用不？」

唐舒红的脚步顿了一下，回狠狠剜了黄一。那一里的杀气让黄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他又咧嘴笑了——在他看来这只是个脾气大的老女人在耍。

「哈哈哈，这货可没这么容易降伏。」王动笑着追了上去，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他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继续演

戏。你想找情报，我想找五号化合。我们目标一致。」

唐舒红不挣扎了，但嘴上没有服。

而是同样压低声音对缠上来的王动说：「刚才的事我记住了！等去之后，我再跟你算账！」

「当然当然，」王动笑着回，「刚刚我们警民合作这么愉快，人警官是要给我颁一个好市民奖吗？」

人警官咬着牙，侧避开他直直看着她的目光，没说话。但耳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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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夜总会一楼大厅。

整个大厅被改装成了类似古罗斗兽场的布局。中间是一个圆形舞台，舞台上铺着红的天鹅绒垫，舞台四周环绕着三圈卡座和包间。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暗紫，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烈酒和雌分的混合气味。

唐舒红和王动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卡座里。

为了不引起怀疑，唐舒红此刻正坐在王动的大上。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慢慢动，停在腰窝的位置。从远看，就是一个客人和一个陪酒女。

但实际上王动正在把所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唐舒红听。他的声音很低，呼在她耳廓上，乎乎的。唐舒红耳朵上的细小绒被得竖起来，耳又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