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是这儿……"她回过来看我，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达达你先给我松松……不松好了，你这等会儿不来。"

我两指在她里慢慢。每退来一，都带一小段油亮亮的，每推去一，油就往更走。我用拇指把淌到会上的油再抹回那褶皱上，来回涂了三遍。然后勾起中指，用指腹在里面四上轻轻刮了一圈。

她浑一，咙里溢一声短促的哼。

"达达……你好会……这一下刮得我都了。"

我又加了第三，三指并拢着慢慢转了半圈。她的呼越来越重，不自觉地轻轻摇着。

"差不多了。"她回，"达达你来吧。你这这么大，扩太久也没用，来撑开了自然就松了。"

我又往手上倒了油，把整东西涂匀，扶着在那个已经张开的上。

"我要去了。"

她了一气。

我腰一，鸭大的挤开她箍的括约肌。

"嗯——！"

她一咬住枕。

她的后面和前面完全是两样。更，更，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比前那更不讲理。

我没急着动，停在里面，先适应一下里面的温度和窄。

然后她先动了。

不是动，是她的里面在动。

她整个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从一下一下地往挤，挤到里又松开，一浪压着一浪地涌上来。我在外数不清那是一圈还是两圈，只知那层从四面八方咬上来：一会儿在栓，一会儿在蠕动，中间还横向拧了半圈，又拧回来。

不用我动，她一个人就把我伺候完了。

风月场里那些姑娘也有会这一手的，可她们练来的是"技"，讲究的是节奏；她这不是节奏，是本能。像有个东西天生就长在那儿，知你哪一寸最受不了。

"达达……你觉到了没有？"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得意，"大成那小玩意儿，可享受不着这个。也就达达你这么大，才能得我这一手。"

她那在我上一一松，一拧一转，节奏还变着样来——上箍住了，下就松开；左边咬了，右边又来蹭。我几乎不用自己动，光靠她那圈，就能把我从上到下伺候一遍。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自己送。

她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往里，她就收；我往外退，她就松开。每一下咬合都咬在上。她一只手伸到间自己着，后在我撞去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缩。额抵着枕，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一松成放的叫声。

"啊……达达……大达达……你的在雪娘的……好涨……好满……到最里了……"

她后面猛地一，直一阵阵痉挛。那力像要把我整个人从腰上拉下去。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一地激她直。

她在我的同时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床上痉挛，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