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握住我那，对准了自己，往下沉。

开那两片的去的时候，我脑里"嗡"了一下。跟方才手指去的觉完全是两回事。

这三年梳笼过的清倌人也有五六个，那青涩的死我并不陌生。可她里面不是那，是的、活的、有弹力的——每往里一寸，周围那层就跟着让一寸，让完了又自己贴上来箍住。你往哪边动，她往哪边裹；你退半步，她就跟着往外追半步。

风月场里那些什么"名"的，我听过几耳朵，全是哄外行的话，真起来就三件事：不、不、会不会。她三样占全了，还不是那的。

我"嘶"了一声。

她一坐到底，仰起发一声长音："啊——东家你这……到里了……"

"这里没东家。"我说，"叫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达达，亲达达，你这大家伙，到家最里了……"

还记得穿越过来我一回听人叫我"达达"，差笑来，后来才明白，这词在床上不是叫爹的，女人这么叫你，就是把最的那个位置给了你。青楼里的姑娘也叫，可她们叫得净利落，跟报菜名一样，声音媚有余，真情实不足，她不一样，这一声是打着颤从她咙里来的。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撑在我肩上，上下起伏，腰扭得活泛。她那对在褙里晃，我拉开衣襟，把里那件藕荷的抹往下一扯——那两团弹来，饱满，白，因为喂过孩，底下微微坠着，沉甸甸地压在我手上。是褐的，大，起来像两颗熟透的。

我低住，先是尖绕着打转，再整颗住用力一。

她里猛一下收，绞得我差哼声。

"啊……亲达达……大达达……你死雪娘了……"

女儿不在家，院外隔着两墙，这条巷这会儿也没人走动。她叫得一不遮掩。

"达达的这好大……把雪娘里都撑满了……啊……到了……又到了……"

我一边她那颗，一边腰往上，跟着她落下来的节奏走。她越动越快，叫声越来越急。最后一下她整个人一颤，里猛地，一浇在我上。

她了。

我趁她浑发，抱着她站起来，一转把她翻趴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碟碗撞得叮当响，她趴在桌面上回看我，角带着后的光，着气，嘴角还翘着。

我把她的裙整个撩起来堆到腰上。两白生生的就这么弹了来。又大，又圆，又翘，是结实的那，不是趴趴的一摊。刚了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一层细细的光。腰以上是细的，到这儿忽然兜开，两之间那里，褐的像朵收着的，周围稀稀疏疏一圈，在我前一翕一合地动。

我扶着，在她透的蹭了两下，蹭满了，一腰，整没去。

"啊——！"

她被我这一下得整个人往前一，两条胳膊撑着桌沿才没趴下去。

从后，别的先不说，睛是有福的。每一下送都能看见我那在她里，带一圈翻来的和亮晶晶的。她的被撞得啪啪响，白的一波一波地，比刚才骑在上的时候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