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

料，她能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兽般绷的肌。

“放——放肆！”她推拒着，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膛上，却像是推在一堵墙

上，“你这逆，怎敢对本——”

安禄山低下，重的鼻息在她颈侧。那的气味——胡人上的羊膻

味、烈酒的辛辣味、还有雄散发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扑她的鼻腔。

那不是龙涎香的清雅，不是浴的芬芳，而是一原始的、野的、如同

野兽般的味。

但正是这气味，让她内的浪翻涌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越来越无力。她应该喊人，应该叫侍卫，应该让这个胆

大包天的胡人死无葬之地——可她没有。

安禄山的臂膀收，她的被压向他。当他的下贴上她小腹的刹那，杨

玉环浑剧烈一颤——她觉到了。

那东西。

隔着胡，那起的如铁，壮得如同一胡萝卜，斜斜向上挑

起，几乎挑开了她薄纱睡袍的下摆。那形状硕大得惊人，与汉人男那细长文

雅的形状截然不同——它是短的、青盘虬的、带有一野蛮的压迫。隔着

几层布料，那力直透过来，烙在她最的小腹上，得她玉一颤。

杨玉环低看去——她看见了那隆起的廓，杨玉环的睛似乎有了刀般

的功能，看透了衣，看到了白日间见过的紫红的卵。

月光下，那廓清晰可见。黝黑的、壮的、长度虽然不及某些汉人男，

但那惊人的围度与向上翘起的弧度，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禁忌的冲击如同雷击，

劈开了她最后一防线。她本该斥责，本该怒骂。可那的抵在她小腹上，

让她双发。

“你这胡儿……”她的声音已经得不像话，“竟……竟如此无耻……”

可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一个让她羞耻至极的声音——这胡儿……竟让我心

难耐。

安禄山没有回答。他狞笑一声，大手抓住她睡袍的领，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薄纱应声而裂，那绝的玉完全暴在月光之下。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月

中泛着莹的光泽；曲线玲珑的段，腰肢纤细而丰腴；那一对丰满的酥

，没有了任何束缚，在烛光与月光的织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尖因为张和

刺激而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安禄山发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赞叹。

他低下，暴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那刺痛本该让她厌

恶，可恰恰相反——一从未有过的快从那刺痛中滋生，像火苗般燎原。他的

如野火，掠过她的颈项，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路的痕迹。

“嗯……”杨玉环的声从间溢。

她不该声的。

可那声音就是不受控制地跑了来，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那声音里有

痛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