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逆儿夜侵

当夜，长生殿的灯火渐次熄灭。

杨玉环屏退了所有太监，走入后殿的汤池。那汤池以汉白玉砌成，常年温泉

水不断，热气氤氲如仙境。水面浮着各sehuaban，烛台嵌在池bi的铜兽口中，暖黄

的光在水汽中散成朦胧的光yun。

两名贴shen的gong女跪在池边，手捧香膏和玉梳，等候伺候。

杨玉环褪下睡袍，louchu那ju令六gong粉黛失se的玉ti。烛光落在她肌肤上，泛

着羊脂般温run的光泽，shen旁的gong女垂下了yan睛，gong里的规矩并没有说不让人看贵

妃的shenti，但贵妃的shen子，她们看了也觉得耀yan。她缓步走入池中，热水没过脚

踝、膝盖、腰肢，最后漫到xiong脯之下。水汽氤氲中，那对丰满的ru儿半浮在水面

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dang，ru尖被热水一激，迅速ting立成两粒jiao艳的蓓lei。

“娘娘，nu婢为您涂香膏。”一名gong女轻声请示。

杨玉环闭上yan，微微颔首。

gong女将香膏在掌心化开，双手抚上贵妃的shenti。从肩tou开始，顺着光hua的脊

背缓缓向下，绕过腰肢，hua过丰腴的tunbu，沿着大tui外侧一路推拿到tui弯。那纤

手力dao恰到好chu1，指腹间带着香膏的温runhua腻。

杨玉环舒服地轻叹一声，shenti放松下来。

gong女的手又回到她腰间，从腰侧向前，hua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腹gu沟的曲线

向下——当手指无意间ca过那chu1隐秘的凹陷、chu2到两片ruanchun之间的feng隙时——

“唔！”

杨玉环浑shen剧烈一颤，猛地睁开yan。

那一下chu2碰，像是点燃了一gen引线，一gu酥麻的电liu从小腹shenchu1蹿起，直冲

颅ding。她低tou看去，只见自己的tui间在水波dang漾中若隐若现，而gong女的手指还悬

停在那chu1附近，指尖上沾着一抹清澈黏hua的yeti——那绝不是香膏。

gong女也吓了一tiao，慌忙缩手：“娘娘恕罪！nu婢不是有意的……”

杨玉环的呼xi急促起来。她能gan觉到自己的tui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shirun，那

chu1feng隙像是张开的嘴chun，正michu温热的miye。只是被碰了一下，竟然就……

“退下。”她压低声音。

“娘娘……”

“本gong说，退下！”

两名gong女惶恐地叩首，放下香膏和玉梳，碎步退chu了汤池。殿门在她们shen后

合拢，铜锁发chu一声轻响。

汤池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杨玉环沉入水中，热水没过了她的下颌、嘴chun，最后只余一双yan睛lou在水面

上。水波dang漾，huaban在她yan前浮动，烛光在水面碎成金se的光斑。她闭上yan，整

个人没入水中。

温暖的水包裹住她，像是子gong里的羊水，安全而封闭。耳中只剩下水下的嗡

鸣声，心tiao声在颅腔中放大——咚、咚、咚——但寂静是短暂的。

她一闭yan，白天的画面就如chao水般涌来。

安禄山站在殿中，那shi透的犊鼻kujinjin贴在他kua间，勾勒chu一dao惊人弧度，

那东西cu得像一截横卧的小臂，ding端在布料下撑chu一个圆钝的凸起……

浴盆中，水波骤起，那genbo起的yangju猛然冲破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shen褐

se的jing2shen，盘虬的青jin像一条条蚯蚓蜿蜒其上，ding端那青紫se的guitou大如鹅卵，

mayan微张，溢chu晶亮的前ye……

安禄山的手握住它，上下tao弄，水波dang漾，那东西在huaban间时隐时现，像一

tou蛰伏在水中的猛兽……

杨玉环猛地从水中坐起！

水hua四溅，热水从她脸上hua落。她大口chuan息着，xiong口剧烈起伏，那对丰ru随

着呼xi上下颤动，ru尖yingting如石子。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hua下，liu过ru沟，在两

ru之间汇成一dao细细的水线。

她低tou看着自己的shenti——这ju天下最尊贵的shenti，这ju被玄宗皇帝捧在手

心、被无数诗人歌咏的shenti——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渴望着那个胡人。

“不……”她轻声说，声音却ruan弱无力。

但她没有从池中起shen。

她的手缓缓hua入水中，沿着小腹向下探去。当指尖chu2到tui间那chu1时，她倒xi

一口气——那里早已shihua一片，两片chunbanzhong胀张开，像一朵盛放的hua，miye汩汩

而chu，将周围的水染得hua腻。

她闭上yan，手指在chunban间轻轻hua动。只这一下，她就浑shen颤抖起来，膝盖不

由自主地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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