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有些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因为……接吻……”他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仿佛不敢看我的睛，“……还是和真正喜的人比较好吧……”

（居、居然是这理由……！？）我愣住了，脑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因为这过于单纯、过于老、甚至有“愚蠢”的理由，我甚至到一丝荒谬的愤怒。

都什么时候了？

都赤地合在一起了，他居然还在纠结接吻的“意义”？

还在划分什么“真正喜的人”？

那他现在对我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纯粹的生理发吗？

当然，会有这激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被一波波快和得不到满足的亲吻渴望得有些癫狂了，理智所剩无几。

但更层的原因，也许是这句话无意中戳破了我一直不愿想的现实：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喜”作为基础。

这次初验，源于我的焦虑和晓曦的撮合，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帮忙”。

这次初验结束，等我从这情的迷里走来，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为今天这轻率地（甚至可能还有分心意）的举动到后悔，到廉价。

所以，陈远航大概是为了我着想？

为了给我留下最后一心理上的退路和尊严？

留下一个“至少初吻还在，可以留给未来真正喜的人”这样苍白又可笑的安？

所以才固执地、近乎迂腐地持不吻我？

我看着他因为情和汗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了认真和困扰的睛，那份愤怒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复杂的、酸涩的情绪。

但是，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都连在一起了，心里也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啊……！还在乎什么狗的“真正喜的人”？！我现在就想要！）涌起的、更猛烈的渴望和一破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的分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已经再次先于大脑行动了。

我猛地抬起上半，双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将他拉向我，同时我自己仰起脸，带着一豁去的劲，主动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夺走了陈远航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

就算被他觉得技术差、毫无章法、像个饥渴的疯女人也无所谓了！

我地用自己的嘴碾压着他的，然后用尖笨拙地、却异常定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忘记闭合的牙关，不不顾地将自己的伸了去，闯他那温的腔。

陈远航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都停滞了一瞬。

他惊讶地睁大了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映我因为激动和情而显得有些不讲理的脸。

但这样的僵持只持续了短短一两秒。

或许是被我的决绝染，或许是的本能压过了那无谓的持，又或许，他内心也并非完全抗拒。

他长长的睫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终于放弃了某徒劳的抵抗，他缓缓地、温柔地闭上了睛。

同时，他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尖，开始试探地、带着生涩的回应，轻轻地缠了上来，勾住了我的。

当两条、温、带着彼此独特气息和淡淡唾味的，在狭窄的腔里第一次真正相遇、碰、缠时，一比之前任何接都更烈、更直达灵魂的战栗，像压电一样，从相贴的嘴窜开，瞬间击穿了天灵盖，蔓延至全每一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