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

血似乎一下全涌到了脸上，我能觉到脸颊得吓人。

能丢掉女——这个让我焦虑不已的问题，竟然可能以这样一意想不到的、直接到近乎暴的方式解决？这个念本就带着烈的诱惑。

而“炮友”这个词汇，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总是和“成人”、“秘密”、“刺激”、“背德”、“不用负责的愉”这些字联系在一起。

它听起来过于甜，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此刻从晓曦中说，更是镀上了一层真实又危险的光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烧灼着我的理智。

只不过，这短暂的、被大冲击和隐约期待冲昏脑的瞬间，很快就被晓曦接着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浇了个透心凉。

“其实啊，我们班那个叫陈远航的，就是我青梅竹……”

陈远航？

我脑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班上男生的脸和名字。

陈……远航？

是那个总是坐在后排靠窗位置，几乎不主动发言，下课也总是独自一人，穿着打扮毫无特，存在稀薄得像背景板一样的男生吗？

听到名字，我也没能立刻、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他的模样。只有一个模糊的、沉默的、低着的影。

至少，这足以说明他是个多么没有存在的男生。

在我的印象里，他可能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没有参加任何引人注目的社团，成绩似乎也是中游偏下，属于老师名都可能需要想一下的那学生。

我有期待突然落空的觉，甚至有被戏的恼怒。

前一秒还在想象一个可能又帅又坏、经验丰富的“炮友”，下一秒却被告知是那个在教室里几乎看不见的陈远航？

这落差太大了。

因为对“炮友”这个词抱有一“成人”、“刺激”的想象，我之前一直擅自以为，能让晓曦这么沉迷的对象，肯定是个有痞气、有坏、可能是大学生甚至社会人士的成熟男。

我甚至脑补过对方可能穿着夹克，或者有纹，说话带着玩世不恭的味。

这先为主的想象，让现实显得更加苍白和难以接受。

（这么不起的男生，是晓曦的炮友……？）

这个问号在我脑海里盘旋，带着的不解和怀疑。

晓曦那么耀，那么受迎，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普通的、甚至有郁的男生保持那关系？

仅仅因为是青梅竹？

这理由听起来太单薄了。

后来几天，在教室里，我忍不住开始偷偷地、更加仔细地观察陈远航。

上课时他听讲还算认真，但神常常放空；下课要么趴在桌上补觉，要么拿手机默默地看着什么（大概不是玩游戏就是看小说）；几乎不主动和同学谈，别人找他说话，他也只是简短地回答几句，很少有多余的表情。

他的座位周围总有一安静的、与他人隔绝的气场。

我的想也差不多，甚至更加确认了之前的印象。

要说特，也就是还算可以，在男生里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上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