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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zuo了十年炮友后】(1)(7/7)

发上,后的酥麻和懒散中,但看着晓曦对着手机、那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张和急切的背影,一莫名的不安,像冰冷的蛇,悄悄地从心底爬了上来,缠绕住心脏。

刚才极致愉带来的温和满足,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的、冰凉的不确定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听她这语气……)

(难不成……是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这个念,像一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我沉浸在望中的混沌大脑。

它其实一直隐隐存在,潜藏在我和晓曦这畸形关系的影里,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不去碰。

但此刻,在她背对着我、接听这个显然让她有些在意的电话时,这个念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冒了来,带着尖锐的刺痛

虽然我们已经过很多次,在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我们从来不是恋人。

我们没有确认过关系,没有说过“喜”或“”,没有一起逛街看电影,没有在光下牵手,更没有向任何人公开过我们之间的特殊联系。

我们只是……在彼此父母不在家时,默契地聚在一起,满足生理需求的“炮友”。

建立在多年熟悉引力上的、便捷又隐秘的关系。

所以,从理上讲,就算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伴侣,或者正在接、暧昧的男生,也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那么漂亮,那么受迎,格又开朗,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和示好者。

像赵宇那样的男生,学校里恐怕不止一个。

她完全有权利,也有资本,去接、选择其他人。

就算真的有,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指责她、过问她呢?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的束缚。

我连问一句“刚才谁的电话”的勇气,似乎都缺乏正当的理由。

认知让我的心一往下沉,刚才的亲密无间,此刻显得如此虚幻和可笑。

“啊,已经快到了?”晓曦的声音忽然提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上了一刻意的惊喜,和刚才接电话时的张低语判若两人,“OK OK。我这就……嗯,到了门铃就好——待会儿见!”

她用一我很少听到的、带着甜腻和期待的轻快语调对着手机说完,然后脆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握在手里,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钟,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转过来。

电话那到底是谁?

说了什么?

为什么她前后的语气变化这么大?

“快到了”是什么意思?

谁快到了?

来我家?

这些疑问像沸腾的开,在我心里翻、冒泡,让我在意得要命,呼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涩得发不任何声音。

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问

我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打破目前这虽然畸形但至少还能拥有的亲密,怕连“炮友”这个份都失去。

晓曦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用手指胡地梳了梳额前因为汗而变得凌的刘海,然后迅速地从沙发上站起

她甚至没有先去清理一下间狼藉的黏腻,只是弯腰捡起刚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衬衫和那条短得惊人的百褶裙,动作有些匆忙地上。

衬衫扣只草草扣了两颗,一大片肌肤和隐约的沟,裙的拉链好像也没完全拉好。

她就以这样一副衣衫不整、光大、却又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态的模样,快步走了客厅,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不一会儿,短促而清晰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叮咚——叮咚——”,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玄关那边立刻传来了晓曦开门的声音,以及她刻意提的、带着快笑意的说话声:“哎呀,你真的来啦!比我想的还快呢!快来快来!”

接着是一个我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属于年轻女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应了什么,声音比较轻,听不真切。

然后是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和走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里,晓曦所表现来的、那过分活泼和情的语调,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甚至有刺耳。

那不像她平时和我在一起时,那放松的、偶尔带着撒或诱惑的语气,而是一更社化的、更“表演”质的快。

而且,从刚才手机通话的内容“快到了”、“门铃”来判断,这个来访的“谁”,本就是事先和晓曦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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