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财税。”

“你为什么敬茶，而不是酒？扫我的兴？”萧胜雪面一变，问。

“下官潞城主簿，曹行。”

“问问而已，城主这是何必？”萧胜雪知刘晖本人的圆，怕自己因为生气拿这个曹行文章牵连城主府。

“我不喝酒。”那小官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想要迎合讨好的意思。

众雅楼是潞城当地的拍卖行，经常采买全国各地的宝供潞城的权贵购买消遣。今天众雅斋又上了一批新货，又是引得权贵们争相来此。

“哦？财税？那就说说潞城上一季度的人丁、田亩和盐税各有多少吧。”

在场官员能混城主府，那都是会察言观的，于是便要一个一个敬酒。萧胜雪，又表示这么敬酒太繁琐，不如大家一个一个说祝酒辞，一起敬一杯。众人于是一个一个来到萧胜雪桌前敬酒，萧胜雪观察着大家的神一一应下。直到一个官服稍旧的人走到桌前，萧胜雪看到他杯中泛着气的茶汤，睛眯了眯。

萧胜雪面上不任何表情，而是唤杨沉舟：“沉舟，你随城主府的官员去拿账本，替我对账。”

这场宴会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众人陆续散去。

曹行面无表情，喝了早已凉透的茶，回了座位。一旁的李晖脸难看得很，频频汗。倒是萧胜雪谈笑自若，丝毫不以为意，让大家继续敬酒。于是宴会的气氛又一次闹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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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雅楼。

拢雪园内，萧胜雪叫来杨沉舟，吩咐了如此这般的几件事，便换了衣服，门去了。

不一会儿，账本拿了回来，杨沉舟翻过看了，发现和曹行说的完全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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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曹行倒也不在意这些考校，提纲挈领地从潞城的税说起，说了各课税务之间的关联，以及朝廷近两年财税政策的影响。最后说了萧胜雪问的三税目的收，还细心指因为战争人丁税务减少、田亩税赋却增加，猜测是战争导致小农破产，加剧了大地主的土地兼并。

萧胜雪了：“本来看你不喝酒想罚你的，现在免了。”

“主理哪分政务？”

萧胜雪这么开，刘晖立刻打圆场：“侯爷息怒，我替主簿敬侯爷。”

。今天这个场合倒是不那么令人担心，更何况此番敬酒喝酒也有试探的意思，萧胜雪便也喝了几杯。刘晖作为城主，自然是率先敬酒的。刘晖说了很多溢之词，将萧胜雪恭维得天上有地下无，萧胜雪故意表现得很受用愉悦，连说“承蒙陛下圣恩”云云的客话。然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