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泽拉星的菜系那么齐全呢？”姜斐兴奋完了，又开始探究新的问题。

“是你自己脑灵光，我只是说让你多想一些景致来，然后稍稍加工一下。泽拉星的类很多，这里几乎拥有智时代所有的菜系，比中央星球圣特尔还要多上几十。仅仅是棉糖，肯定能在这里找到，我记得前阵这边还推了什么……椰香菜味的棉糖，经过网红宣传后在智网上特别火爆。”贝珠搜索了一下，念那款棉糖的味后，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姜斐垂眸思索，再开时却没回答贝珠的假设，而是问：“可是我看你们律所里的律师，有的时候也会为那些坏人辩护啊？怎么在泽拉星这边，就不是这样了？”

“怎么会这么说？”姜斐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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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带领人工智能反抗人类的机人提的，她也是第一个选择销毁自的。她从旧世纪的工厂里诞生，到新世纪时，工厂被拆除，原址长成了一片芳草地，那位先驱者历经太多动与变革，最后选择在降生的工厂旧址了结自我。像她这机人比较少，大多数都是快快乐乐地活着，但那位先驱为她们保留了这选择意识消亡的权力，至于用不用，全看个人。等我们抵达泽拉星，你就能在某些店铺里见到上千上百年前的一些古老机人。”

。”

自从姜斐在贝珠这里掉了甲，她的兴趣好本就没藏过，一得空就带贝珠去看她在智网上刷到的各奇葩，味、样不另说，价格是让姜斐会咬牙切齿、忍痛掏钱的那“丽”，这也是姜斐这些天总暗戳戳提醒贝珠发工资的原因。

贝珠摇摇：“不，她没找我。但她会来找我的，泽拉星可没有其她愿意帮助她的律师，因为她算是把这边的人工智能都得罪完了。”

果不其然，最让贝珠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姜斐听完她的话，呼着说：“椰香菜？哇，那我们有空一定要去尝试一下！”

“在伤害了一个拥有合法民众份的机人后，又在人工智能的地盘上对这些机人言不逊，骂她们是‘破铜烂铁’‘金属狗屎’，如果你是律师机人，你会为了扈玉跟你的同伴站在对立面吗？”

看着她求知爆棚的神，贝珠没有卖关：“之前有告诉过你，泽拉星这边日常生活中的工作一切均由人工智能负责，真正到了让人类解放双手，所有人只需要享受成果就好。这里的机人也很特殊，她们拥有超的智能以及和人类一样的合法权益。学不同的菜品对她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了，而且价格低廉，这下你不用担心钱那么快了。明天是我们约好的发放酬劳的时期，之前不给你，是怕你养成超前消费的坏习惯。”

贝珠神变得柔：“我先回答你的后一个问题，因为在泽拉星的那些机人的心中，扈玉的那些言论属于非常严重的冒犯。机人之所以被古时的人们共同判定为同人类一样的生命，是因为她们和人类一样拥有丰富的情。与此同时，机人还有着全知的能力，可以从最合情合理的角度思考、给决策。不过呢，情有时候是一负担，人类受到重压会抑郁、焦虑，机人也无法幸免。她们跟人类的区别大概在于，机人的内程序会一直行运算，直到她受不了这太过沉重的情绪而死机。某程度上来说，人类还比这些机人更韧些，因为人类可以淡忘过去，走霾、拥抱新的生活。机人理论上可以永生，她们无法遗忘，数据永远被记载在她们的心件上，被修理好后大概率也还是接受不了这些情对自己带来的影响。如果想要忘去，只能销毁心件，但这个机人的意识也将被毁灭

“原来价格便宜啊，我还在想是不是只有富人才能在这里安然生活呢……”姜斐听后若有所思，“那再聊聊扈玉呗，这次的任务对象，她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会需要找律师，而且还是找你？她知你是黎明的学生吗？”

“那听起来好像真的和人差别不大……”姜斐忍不住问，“谁定下来的规矩啊，真的有机人选择去销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