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贝珠只当她是不舒服，关切地询问，“提前开始船了吗？我给你倒儿，先喝一颗船药怎么样？”

“还要考试？”姜斐睁圆了睛。

不拖大家后！不过……贝珠也去了泽拉星呢，应该会带着姜斐，到时候还得多多注意。”

“你最近对我怎么这么好？”姜斐忽然发问。

提到吃的，刚才还在骂富乐碾碎了监听设备的姜斐前一亮，这下可就不烦了：“那我要艾斯家那个香草曲奇的，再加华夫脆和芝士粒。”

但姜斐也没见自己以前捣的时候，贝珠有多百依百顺哪……

“嘁——”登上飞船后，贝珠刚在座位上坐好，就听见旁的姜斐不满地声。

姜斐绞尽脑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发现贝珠的态度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在某些方面适度放宽了要求而已。

“嗯，每个人类都会经历这些，不过别担心，它只是个测试，并不是说用于评判你的人。”贝珠之前听过姜斐讲兽人那边的考，知Autumn特意给兽人传授了一非常古老的评测方式，专用于筛选最好用听话的被试者。姜斐会产生一些心理影很正常，所以贝珠最需要的就是向她说明平测试的不同之。

“不，我是说你，你心里有结果了吗？喜什么味什么品牌的冰淇淋，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份，待会儿乘务员就会送来。”

贝珠拿到后没有立即使用，而是望着姜斐：“你不睡？是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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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姜斐还贴心地给贝珠递去真丝罩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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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贝珠下单的手微滞，状似无意：“有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对你的吗？怎么现在才发现我的好。”

不急着看课了，她逮着贝珠问，“不能不参加吗？”

“所以有结果了吗？”

严格意义上，这甚至是姜斐自己争辩来的成果，因为她要求贝珠要将自己看成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正常生命，而不是离了贝珠就无法独立行走。

“好吧，你加油，也不要太累着自己了。”贝珠哑然，她兴能看见姜斐主动去学的，还以为得自己天天促呢，“这些学完了，还有阶课程，再学完那些，你就可以参加平测试，然后验每个星球的提供的不同工，对某一个很兴趣的话，可以尝试继续钻研造。”

“那会考什么呢？”姜斐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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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也许是我想多了。”姜斐快地承诺说，“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姜斐理所当然地光屏：“看之前你发来的那些网课和教科书啊。”

贝珠摇：“必须要参加呢，因为智时代的社会系要求大家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平测试证明了被试者可以正常参与社会劳动、懂得日常生活守则与基础的数理化知识。当然后面找不找工作都随意，会有相应的福利政策为人兜底，至少不会让大家饿死。网课账号一般都是绑定了份信息，像你这适龄的、却从未参加过平测试的人员，通常会有专人关注着，今年你二十三岁，二十五岁时就会有负责人联系你提供帮助，因为在她们的认知中，你这情况极有可能是遇到了困难，需要人帮忙解决。”

因为是夜间航行，所以离开海面后，飞船上的乘务员便调节了灯光，方便大家休息。姜斐和贝珠在双人舱里，据贝珠说，这个位置比买两个商务单人舱更划算。这些天对方似乎没怎么休息好，姜斐便好心提醒她早睡：“待会儿到了我会叫醒你的你，提前养好神吧，你自己说的，接下来要见的那些人都很重要，不能有半儿差池。”

贝珠依言照。

她发现了，自从自己上次生病折磨了贝珠，贝珠竟然对她越来越顺从，难这就是“待产生忠诚”？

姜斐一惊：“啊，没没没，我刚才就是看到了智网上一些无聊的帖，看得很生气，她们又在那吵哪个牌的冰淇淋好吃，吵了上万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