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你说，你不可以掺和来。”富乐用姜斐看不懂的复杂神望着她。

“所以你们都知后果，仍然执意去这些事吗？到底是有什么值得你们为之献一切的事？”

富乐一下慌了神：“哎哎哎，你别哭哇！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吧…反正就是不能说！你哭再大声我也不敢说！”

姜斐听到这话就来气，不能就不能啊，但是连一个原因都没法跟她明说吗？

“……我不是狗。”已经不知多少次这样反驳了，姜斐很心累。

已经没有了阻碍她的姜斐，现在富乐想走可以直接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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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盯着富乐的睛，继续问：“你和同伴潜博览会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两个昏倒在海里的女孩，是你救的吗？”

“你怎么都不狡辩？”一般被抓到不是都还要争辩一下，说不是自己的吗？

“就是本姑娘，富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你了！”猫兽人拼命挣扎着，但被姜斐扣住脖和手脚，本无法动弹。

姜斐的手臂被猫恶狠狠地抓了好几血杠，在对方即将下嘴咬之际，姜斐钳制住了她：“你就是潜资储备区的那个猫兽人。”

怎么人人都能和她们扯上关系、见上面，就她姜斐不行？

姜斐质问着富乐，从后者的面表情里辨认了一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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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上了，姜斐说的话开始不过脑，胡发：“为什么？因为我笨我蠢，所以大家觉得我拖后，是一个累赘吗？”

“那你就告诉我，你，还有辛苑乌，以及你们背后的那些兽人，到底想要什么？”姜斐冷静地说，各兽人陆续现在她前，又各匪夷所思的事来，只要线索足够多，哪怕富乐不说，姜斐终有一天也能拼凑真相。

“……”纪秋看着她，嘴抿着，好一会儿才从中几丝笑意，“也是，我本来就活不长，你想动手的话，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能绞死我了。”

可是她怕她知得太迟了，怕同伴们危机时自己无能为力。

姜斐也不恼，只是打开龙，作势要把富乐丢洗手池，随后手里的这只猫便发尖叫：“你要是敢把我丢去，我绝对会杀了你的！”

“喵——！”

谁知富乐压不她的问题，净在那骂骂咧咧：“你这个坏东西！泼我不说，还扯我尾！亏我好心，想替辛苑她们来看你一，你这坏小狗！”

“隧坍塌、通讯信号被切断这些事里有你们的手笔吗？你们知不知这如果被发现了，是要在监牢里蹲好几十年，蹲到死的？”

但是富乐没有，她顺自己的，然后靠近姜斐，不情不愿地安：“……虽然我有儿讨厌你，但倒不是这原因，你不要想，没有兽人这样说你。”

不过……她眸微眯，凑近去看富乐，尖牙威胁：“你说辛苑她们？”

说时迟那时快，姜斐飞快地拽下通风的格栅板，将变形的金属扔到地上，另一只手合迅速，逮住了那猫的尾。

仲琳慢吞吞地变回了蛇，圈住纪秋的腰：“你不会的。”

“我就在你边呀，不用摸玻璃上我的假脸。”纪秋的手被仲琳的尾从玻璃上扯回。

富乐瞪着她，没有开。

“不，我不会那样，就像你不会伤害我一样。”

“那是为什么呢？我只想和大家心平气和地谈谈而已，我们明明是好朋友，可是乌她们什么也不跟我说。”姜斐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甚至松开了抓住富乐的手，整个人垂丧气，靠着洗手台了下去，坐在地上，脑袋埋在胳膊间，看起来郁闷伤心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