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内，叶然微微一笑，表示知了。此刻的她，一呼一都刺痛。

第二篇发布于三天前，白桐自动略过了她，锁定到她的阿浔——《新力量，新风尚：创意总监白浔的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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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乐呵呵：“升职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不算大事。七分靠运气。”白浔说，“最近太忙，今晚才有空闲。”

白桐思忖片刻：“这样吧，礼我不寄，你五一回家一趟，咱们聚一聚。你不想庆祝，可我想沾沾你的喜气，你不会连这诉求都拒绝吧？”

“阿浔回国还不到半年，就爬到了总监的位置，你得向她学习。”白桐说，“有不懂的，你多向她请教，不能故步自封，你得力争上游......”

六十分，白浔不着急下班，想改装公寓，把大概方向告诉房东，房东赞成，她便上网搜索需要的东西，打算今晚采购齐全，尽快动工。

唠几句家长里短，双方互“再见”。白浔走工作室，看见向榆。

顾瞻的幽默风趣得向榆的心，她看一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冲叶然挥挥手：“然，我撤了。”又看向白浔，“浔，拜拜。”

“真的不用。”白浔说，“升职后，我整天忙得不可开，觉得不偿失，丝毫没有庆祝的必要。”

“我关注了你们公司的公众号。”白桐说，“上面有一篇阿浔的报。”

对话织赞与自谦。白桐说：“把你的住址告诉我，我给你寄一份贺礼。”

视频打来，白浔说：“阿姨，您好！”

叶然的心瞬间揪成一团：“是。你从哪里知的？”

夕砍在上，地面的黑影渗鲜红，周围血成河。

“好的，我记住了。”叶然的声音在颤抖，她浑都在战栗，“妈，还有事吗？”

她在ME八年，白桐从不浏览公司的官网，哪怕她的照片就挂在首页；她也从不关注ME的公众号，哪怕上面时不时更新她与客洽谈的文章；她从助理一步一步爬到目前的位置，白桐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她的关注永远在白浔上。

“是吗？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叶然觉一只手正掐住她的咽，爪牙刺穿肤，毫不客气地扎咙。

白浔：“好吧。”

白桐的声音透着笑意：“阿浔升职了，是吗？”

“小鱼，乐成这样，中彩票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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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是运气？不许你妄自菲薄！”白桐拿长辈的架势，“阿姨一直都清楚，你是个优秀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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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这不是客不客气的事。人逢喜事，总得庆祝庆祝。”

“阿浔！阿浔！阿浔！”叶然无声地念叨，胃里一阵痉挛。

公众号的最新一篇更新于两个小时前——《联手：时隔七年，栗粒与叶然再度合作》。

挂断电话，叶然仿佛被去灵魂。她失神地望着文件柜，里面保存着她的全战利品，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奖杯和厚厚一摞表彰证书，它们不足以填补她内心的缺，它们在白浔面前苍白无力，像一个个泡，一戳就破。

手机屏亮起，她以为白桐又要她相亲，淡定接听：“妈，怎么了？”

在脸上，是真是假？她看不透白浔，分辨不她的意图，她对她一筹莫展。

白浔：“不用客气。”

白桐有一自己的理论，如磐石，叶然无力摧毁，又渴望成为令母亲引以为荣的女儿，只能受磐石的一次次重击。

“没了。”白桐说，“你忙你的，我再和阿浔聊两句。”

此刻，白桐的话像一把利刃，再次把她扎得千疮百孔。叶然的心很痛，她的快要炸开，她取一片镇定药吞下，不够，又吃一片，再吃一片。

叶然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在白桐面前，她总是失语。白桐看到的，永远是她不如白浔的一面，她的优秀，她视而不见，或者定义为“基”，当她小心翼翼申诉，得到的便是“庸庸碌碌的人才自满自足！”“只有懦弱的人才不敢正视问题，不敢奋起直追……”

向榆：“没，在和一个朋友瞎掰。”

比赛要！叶然决定增加两项技能——烹饪、调香。开车？目前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