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到达小区外。

白浔：“合着她吐在我车里就没有关系？”

“我不用反省。”方可笑着，“倒是你，不是要让她当众丑吗，怎么让机会白白溜走了？”

冷风车窗，叶然“神清气”，趴在副驾靠背上看司机：“你真漂亮。”司机不理她，她不依不饶，“我系好安全带了，我很乖哟，你怎么不夸我？”

“司机师傅真好看。”叶然一脸痴笑，对方可说，“比你好看这么多。”她张开双臂比划差距，长度不够，一脸苦恼。

方可：“对！咱们下车。”

“好，我记住了。”叶然乖巧地伏在白浔前，手指穿过纽扣间的隙，到一片丰盈。

白浔抱起叶然。人轻飘飘的，她说：“你太瘦了，以后要好好吃饭，营养得跟上。”

叶然抱住副驾靠背：“司机师傅一起。”任凭方可如何哄都不松手。

“司机师傅啊。”叶然乎乎，望向一旁，“不对吗？”

“我没醉，把它还给我！”叶然要抢回她的妹，方可急忙把神志不清的人困在怀里：“小狗要散步，咱们明天再和它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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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内，方可应付完层，给白浔发信息：【在哪儿？在嘛？没来吧？】

方可：“还是那句话，别小家气，怎么说也......”

方可：“今天是个例外。”

白浔在十步开外接电话，没有听到叶然的碎碎念。乔峤到了，聒噪不休。

白浔：【她在吐，你得送她回去了。】

方可跟宋焘知会一声，拎上两人的包离开。

方可：“胡说。她哪有我好看？”

叶然情地邀请司机上楼坐坐：“你累不累？去我房间喝杯？”

方可掏手机录下叶然的糗样：“你坐好，不要打扰司机师傅开车。”

“不用。你别给我添，我就谢天谢地了。”不等乔峤戏瘾发作，白浔说，“先这样，一会儿见。”

方可：“那我回去了。”

醉鬼赖着不走，为了摆脱麻烦，白浔勉为其难：“好吧。”

“我知你没空。”乔峤喜气洋洋，“恭喜升职，想要什么礼？二十块以内，我尽量满足你。”

叶然挽住司机的手臂，脸上乐开了，双打颤，还得司机揽腰扶稳她。

“行了行了，闭嘴！”白浔去取车。

“欺负醉鬼，算什么本事？”白浔说，“得在她清醒的时候予以重击，才够得劲儿。”

司机幸灾乐祸：“别小家气，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甘之如饴才够意思，抱怨就不对了。”她哼笑，“这就是你中的‘酒品好’！”

狗主人是个年轻俊朗的男，打量方可一遍，又看向叶然：“没关系。”

白浔说：“我没空陪你吃晚饭，你自己解决。”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还得你来。”在白浔拒绝前，方可德绑架，“别小家气，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伙伴，打车不方便，万一她吐在人家车里，多不好。”

“要不是看在咱俩相多年的份上，你现在会在垃圾桶里。”方可掏纸巾收拾残局。

叶然吐了方可一。

“我力气小，给你带路。”方可挣脱束缚，一溜烟躲远。

“你想得，我还有客人，没功夫和她耗。”白浔抓住方可的后衣领，见叶然绵绵一坨，压走不了路，“抱她。”

方可抢过小狗：“对不起对不起，她喝醉了。”

“我是谁？”白浔问。

方可摇摇：“自欺欺人！”

路上，汽车在鸣笛，方可拦腰一抱，将人后座。

“你才胡说！”叶然抓住方可的手腕，“你过来看，她像个......”脑突然宕机，想不合适的比喻，一着急，酒上。

“我发现你对她滤镜厚得离谱。”白浔说，“年轻人，你好好反省一下。”

叶然彻底醉了，四周天旋地转，楼倾倒，树木摇晃，一只小狗跑到脚边，她蹲下，摸摸狗：“好久不见，我受苦受难的妹。”又抱起小狗，“走吧，跟着吃香喝辣，拥抱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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