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然长舒一气。经验告诉她，任何一个不起的漏，都有可能导致一场失败，她对去掉衔上的“副”字期盼已久，尤其在白浔主隔的工作室后，急迫一下冲到了峰。

这话给叶然吃了一颗定心。广告的受众年轻靓丽，可拍板通过提案的人年过甲。年龄跨度大，对某些事的接受度会有差别。当然并不绝对。只是，每到这时，两兼顾就是一门必修课。基于这一，她才在团队成员准备的十份创意中选择了相对保守又不失亮的一份来调整。

五秒后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叶然的心顿时揪得厉害。她直勾勾盯着方可的嘴，似乎只要他说“白浔的更好”，她就会像一只烧开的壶一样尖叫起来。

“嗯什么嗯？有话直说！”叶然促。

“件”告一段落，接下来是个人形象。印象分至关重要。没有谁愿意把大把的银到一个一看过去缺乏好的人手上，哪怕她的履历极说服力。没办法，这就是职场潜规则！

现在这样问，极不合适，但她迫切地想从方可中听到“你比她好”。

叶然和白浔能顺利通过筛选，除了记忆比另外三份方案，宋焘还有其他用意——ME此前没有和NB合作过，分析他们之前使用的几支广告，可取之不多，预备两风格，既让NB的老板受到诚意，又显示ME的专业度。

叶然：“我今天的香好闻吗？”

为市场的领羊，方可参与了上周的预演。照一般程，创意敲定后要投正式拍摄，广告制作完成，将投放市场，到时候，必然经过方可的手，推而言之，作为产业链上重要的一环，预演完的方案是否通过，他拥有投票权。

听说白浔上周也得到了好评。这个结论不难推断。五个创意团队都了预演，只择优选取两份方案重推荐给金主，无疑，白浔是胜的另一方。

可他同时又提醒：“超时十秒，讲述再简一些。”

方可把右手递上，叶然握住，和往常一样“念咒”：“顺利顺利，一切顺利！”

浔的思维比较象，恐怕不符合客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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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掌握选择权的甲方，NB最终是否愿意与ME签订合约，谁都无法断言。不过，久经商场的老手，不会放任任何一个拓展商业版图的机会从指中溜走。ME正于飞速上升期，得到大客背书，多多益善。宋焘的后备计划是：如果上周预选的两份提案都被否决，便启用落选的三份，但只争取到五分钟演述时间。因此，尽签单的几率微乎其微，另外三个团队也并未停止完善策划案。

十秒，以正常语速，是五十个字左右。文案已经足够简练，考虑到客听不清楚或者反应不过来，不能加快语速，牵一发而动全，如何改动，就成为大问题。为此，叶然又鏖战了许多个小时。

方可：“简直不能更合适！”

让叶然倍焦灼的是，据传白浔的汇报仅用了八分钟，还惹得宋焘开怀大笑。

“我更倾向于你的创意。”方可说，“白

白浔到底设计了什么，目前还是个秘密。公司的规矩，未免创意，策划案与客碰面前，只有团队内成员和几位相关的领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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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方可凑近嗅了嗅，再次确定，“除非客的嗅觉有病。”

叶然：“和白浔的相比，怎么样？”

“嗯......”方可想说“你们各有千秋”。叶然扎实稳重，白浔天行空，两份方案，刚好显两人的个。

“小叶，得好！”ME的掌舵者，宋焘，一个年过半百、材魁梧、拥有一双豆豆的男人，用力鼓掌并夸赞了近半分钟。

NB主动抛来橄榄枝，要求简单明了——提销量。而销量上涨，在广告层面，是增加记忆率。海报张贴去，或者十几二十秒的视频播放结束，留给用的印象越，她们下单的概率就越。

“不张才怪！”叶然神凝重地坐在方可旁，“PPT里的文字都合适吧？大小、颜、字、间距都要考虑。”

谁比谁更胜一筹，贯穿了她们的童年和少年，而今又要延续下去。

“你呀！”方可笑着，“不用张，正常发挥就好了。”

叶然：“传一些你的好运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