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修，接她放学，给她。这就是这个男人在这栋房里的全价值。一个月薪三十二万的赘丈夫，在一个年收两亿的女企业家面前扮演家主夫的角，靠家务和服来换取在这栋别墅里的居住权。

她把胡萝卜嘴里咬碎，尖尝到酱油和味醂混合的甜咸味。

好吃。确实好吃。她承认这个男人饭的手艺不差。但那又怎样？一个好厨而已。保姆也能到。

她放下筷站起来，「我吃完了」三个字说得又快又轻，走向楼梯的背影笔直修长。藏蓝制服裙摆在大上方晃动着，膝弯后面那两条浅浅的横纹在走路时一隐一现，白的过膝袜已经在放学后褪到了小中段，一截膝盖上方的大肤。

千叶树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听着「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向二楼延伸，变远，最后被一声房门轻响截断。

他收回视线，继续不不慢地吃完碗里最后几米饭。

凉在对面又看了一手机，这次皱眉的幅度比刚才更。

「怎么了？」千叶树放下碗，语气关切。

「我又发了一条……」凉把手机递给他看，「说妈妈今天去医院检查了，结果要等两天。她让我回去陪陪。」

千叶树扫了一屏幕上的消息，然后抬看着凉的睛，目光里是一个丈夫对妻的担忧和贴。

「那你回去看看吧。」他说，「正好明天周六，你开车回去也方便。」

「可是咲……」

「咲有我呢。」千叶树站起来收拾碗碟，经过凉后时轻轻了一下她的肩膀，力度刚好落在安抚和亲昵之间，「她十八了，又不是小孩，我把饭好放冰箱里她自己就行。放心吧。」

凉仰看了他一，那个角度让她的视线从下往上经过他的下、嘴和鼻梁。就是这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三年来没有一天让她觉得厌倦。她了解这张脸在床上变成另一个样时的冲击力。那反差本就是她上瘾的原因之一。

「最多三四天就回来。」凉说，「你跟咲好好相，别跟她吵。」

「我什么时候跟她吵过。」千叶树笑了笑，把碗碟摞好端厨房。

凉看着他的背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弯腰放碗洗碗机，围裙带在后腰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温驯得像一被驯化过的家畜。她心里涌起一阵混合著心疼和愧疚的。这个男人在这个家里受了太多委屈，女儿不给好脸，外面的人背后说闲话，他全吞下去了，一句抱怨都没有。

她不知的是，那「家畜」在弯腰放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变了。

不是温和的笑，不是卑微的笑。

是一在洗碗机的金属内反中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极度克制的、近乎生理的兴奋。嘴角上扬的角度比平时大了不到两毫米，但那两毫米里压缩着三年的耐心、三年的观察、三年的忍耐和三年以来每一个夜站在咲房间门听她均匀呼声时起的的胀痛。

三四天。

凉说最多三四天。

他直起，关上洗碗机，转过来面对妻。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无害的标准模板。

「照顾好咲。」凉再次叮嘱。

「放心。」千叶树解下围裙挂好，走到凉边，从后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凉往后靠了靠，后脑勺贴着他的颈窝，闭了一下。这个姿势她很熟悉也很依赖。千叶树的温偏，贴在她后背上像一面刚晒过太的墙。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的嘴贴着凉的耳垂，声音低沉温柔，呼洒在她耳的肤上。

二楼，咲房间的门闭着。门锁是坏的，从外面推就能开。那个粉的房间里，十八岁的大小正趴在床上用手机跟朝比奈绫聊天，丝质吊带睡裙的带从肩下来半截，白内的边缘从裙摆下一条窄窄的弧线。再过五个小时她会换上那件浅蓝的真丝吊带睡裙，不穿内钻被里，喝完门小桌上那杯温的后沉沉睡去。

千叶树收环住凉腰的手臂，在她的发丝间呼一气。

厨房灶台上的筑前煮还冒着最后一缕气，酱汤倒映灯黄的光。凉在他怀里轻声嘟囔了一句「你的饭真的越来越好吃了」，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困意。

她不知她夸的这双手，今晚会的不只是饭。

第二章 送走母狗，留下小母狗

晚饭后的碗碟刚收洗碗机，凉的手机就在餐桌上震动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来电铃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