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黎予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你很好，什么都没错。是我……是我最近有累"

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和颤抖，黎予的僵得像一块石。那熟悉的怀抱，曾是她无比贪恋的港湾，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酷刑。柏岚那些泣血的话语、那份沉重的"为她好"，像箍咒一样死死勒着她的心脏。

"你觉得我们之间是纠缠？黎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把我们之间经历的一切当什么？一句不可能就要全否定掉吗？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那些约定，又算什么？！"

"……你说什么？黎予，你看着我，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她固执地再次伸手想去拉黎予的手臂，却被黎予猛地甩开。

"黎予，"她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回避的力量，"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是我错了什么吗？"

她不能回，不能心。

"黎予！"耿星语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看着地上那副承载了所有期待如今却被弃如敝履的联，大的心痛和愤怒终于冲垮了理智。

题的耿星语。

黎予还是没办法狠下心说伤人的话，只好开始装疯卖傻。

当时钟指向预定的结束时间，黎予几乎是立刻合上了教案，动作快得带着一想要逃离的仓促。

"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她用力推开挡在面前的耿星语，抓起自己的背包就要往外冲。那份耿星语写的联从桌角落，掉在地上，鲜红的纸卷开，上面墨迹未的"岁岁常愉，年年皆胜意"像是一个大的讽刺。

她冲上前，从背后抱住了黎予，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和不肯放弃的执拗：

"算我年少无

知，算我不懂事，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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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结束了！听不懂吗？"黎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锐，像受伤的野兽在最后的挣扎，"我以前是喜你，但那又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

耿星语抬起，定定地看着黎予，那双总是带着些许雾气此刻却异常清亮的睛，直直地望黎予试图躲避的底。

耿星语则异常沉默，不再提问，只是偶尔抬起，目光复杂地看向黎予，那里面有探究，有不安，还有一丝被刻意压抑的委屈。

她慌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书本碰撞发凌的声响，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耿星语望着黎予的脸，黎予偏过脸去。

黎予猛地挣脱开耿星语的怀抱，力气大得让两人都踉跄了一下。她转过，脸上泪纵横，神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将最伤人的话掷向那个她最的人：

"你怎么了？我不相信这些话是你原本要告诉我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妈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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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星语，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从前是，现在更是！我们不合适，从来都不合适！"

"没有之后了。"黎予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碰，抬起，眶瞬间就红了，里面充满了痛苦和一近乎崩溃的决绝，"耿星语，没有之后了，课程结束了，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以后……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黎予尽量克制着泪失禁的自己不要在此刻落泪，指甲掐掌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耿星语站起来走到黎予面前抬着看她。

耿星语脸上的血瞬间褪得一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黎予，嘴微微颤抖：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书房里轰然炸响。

"字面意思。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

"没关系，你现在不想说没事，你之后想好了再和我说也行"耿星语试图先安抚住面前的人，伸手想去碰黎予的手腕。

黎予几乎是吼了来，泪决堤而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招惹你，你去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样够清楚了吗？！"

"好的，下课了。"她站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纠缠？"耿星语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她后退了一步，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受伤，

耿星语也站了起来，挡在了黎予和房门之间，她的脸微微发白，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某情绪，"等一下，我们不是说好了上完课之后你要和我说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