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耿星语的声音温柔而定，"她总不可能一辈束缚着你。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觉得你什么样都很好看，很可。"

黎予依然直视前方，不敢看她："你不觉得，我短发很奇怪吗？"

这时许知州和程彩蹦着过来，对着两人又是一张抓拍。照片里，黎予低玩着手机，耳尖通红，耿星语正温柔地注视着她，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在我旁边怎么了？"耿星语微微歪，发丝随风轻轻晃动。

"真的啊，"耿星语故作思考状，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小狗，像边牧，又可又聪明。"

"咔嚓"一声，许知州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完的瞬间。她兴奋地跑过来展示相机屏幕："怎么样？是不是拍得特别好！"

黎予的目光越过许知州，落在后面的耿星语上。她穿着一致的斯莱特林学院制服，领带整齐地系在前，手里握着一杖。

一旁的许知州神暗了暗，但还是积极地上前举起相机："我来帮你们拍吧！"

她突然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其实我觉得，短发也很适合你，看起来茸茸的"

"那，我们开始拍？"耿星语轻声询问，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杖。

许知州拿着相机转向周围的草，继续着她的创作。耿星语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黎予的背影，轻轻跟了过去，在她边坐下。

照片确实完。没有刻意的摆拍，只有最真实的情绪在镜下自然。

"拍得很好，"黎予竖起大拇指，声音却低了下来，"但我...不太喜拍照，你们拍吧。"

"黎予，"耿星语突然轻声唤她，"抬看看我。"

"可是......"黎予的声音带着无奈。

"原来你不喜拍照啊。"耿星语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在那一瞬间，黎予觉得耿星语里有星光，而自己，就是她最虔诚的信徒。

耿星语虽然不解，还是温柔地应允："好啊，听你的。"她的指尖轻轻过黎予的手腕，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颤。

"黎予，"耿星语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平时更轻柔几分，"你今天，很好看。"她的目光在黎予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颈间的琴项链上，"这项链很适合你。"

光透过树叶的隙，在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黎予第一次见到脱下校服的耿星语，得让人屏息，仿佛真是从法世界走来的巫师。

黎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低下假装玩手机。看着她害羞的模样，耿星语忍不住掩嘴轻笑，里的温柔满得快要溢来。

黎予走下几级台阶，侧背对镜。耿星语顺势站在她上方三阶的位置，右手优雅地握着杖搭在左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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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快步走下楼梯，独自坐到树荫下的长廊里。她不敢再看那张照片，怕太多心事。

耿星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那你喜短发吗？"

"哇学你今天好帅啊！"许知州小跑着过来，睛亮晶晶的，"果然穿私服就是不一样！星语也是，今天特别好看。"

照片里，黎予仰望着耿星语，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而耿星语低凝视她的目光，温柔得能化冰雪。

"我们...站在楼梯上拍吧。"黎予突然提议，声音里带着恳求。

"不喜。"黎予撇撇嘴，像只委屈的小狗，"可是我妈说这样才不会早恋。"

"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黎予的回答快得有些反常，整个人都显得不太自然。她能觉到自己的心在加速，特别是在耿星语靠近的时候。

黎予关掉手机屏幕，双手撑在膝盖上："也不是不喜...就是觉得自己很奇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在你旁边。"

耿星语轻轻拉住黎予的胳膊，带她站到书院门前。然而旁的人僵，连笑容都显得勉。

她微微侧首低看向黎予，波转间盛满了说不清不明的温柔。

黎予惊讶地转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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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看得失了神，直到耿星语说完才反应过来，慌地挠了挠后脑勺："你也很漂亮。"说完又无意识地抠着手指，像个错事的孩。

"那你也可以留长发啊。"耿星语的声音里带着鼓励，"等上大学就好了。"

黎予依言抬，对上那双笑的眸。晨光恰好穿过老黄角兰的树梢，为少女的影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