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黎予可能是因为累，而徐乔乔，可能是怕尴尬。

话音未落，耿星语的手像不受控制一般，轻轻地、快速地了黎予的发。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拂过，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所以你刚才，是被叫去写奖状了是吗？”

广播的声音响起，运动会第一个项目1500m顺利结束，接着就是颁奖。

她拿着那瓶矿泉，望着地上发呆。徐乔乔也顺势坐了下来，安静地陪她一起等耿星语。

黎予领完奖状，看也没看就折了起来，继续回来坐着等。

笔字苍劲有力，笔画间透着练过书法的功底。细细端详，那笔锋转间似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黎予觉得这个字的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恭喜你，第一名”

黎予还是有不开心，撇了撇嘴，像是在抱怨：

“我回来了”

耿星语走下台阶，顺势坐在她的旁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上淡淡的气息。

是昨晚的那张数学试卷！那份耿星语给她分析错题的试卷上，也有这样清秀而有力的字迹！

她轻轻拧开那瓶矿泉，仰喝了一。微凉的划过，给了心上一安。

可她还是有些失落。

黎予还在因为耿星语没能看到她夺冠的瞬间生闷气，虽然知对方有正当理由，但心底那份想要被见证、被注视的渴望落空了，还是忍不住低落。

“乔乔？”黎予有些意外，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后，寻找着另一个影。

徐乔乔坐在原地没动，依然在那里等着耿星语。

黎予的声音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但神已经柔和了许多。她知学生会有时候确实不由己。

“你都没看到，你怎么知我是第一名。”

话音刚落，黎予就低下了，耳悄悄泛红。她也不知，自己的这句“好看”，指的是奖状上耿星语亲手写下的她的名字，还是她着笑意注视着她的那双眸。

“这样啊……谢谢你来告诉我。”

她没忍住开询问徐乔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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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怔怔地接过那瓶，冰凉的从掌心传来，稍稍驱散了些许心的闷和失落。她挲着光的瓶，仿佛还能受到耿星语留下的温度。

黎予看着她的睛，那双眸在光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地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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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

汗珠。

？”　耿星语忽然问。

运动会的获奖名单是实时公布的，所以奖状的信息也是现填写的。

“因为你厉害，我早就知你会是第一名了” 耿星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徐乔乔说着，将手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递过来，“喏，这也是她刚才特地留给你的。”

黎予原地坐在台阶上，坐在刚刚有人为她驻足的地方。塑胶台阶被午后的太晒得发，度透过薄薄的校服传上来。

黎予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看向早在一旁偷笑的耿星语，瞪大着睛看着她：

黎予回了回神，却丝毫提不起夺冠的喜悦。她起，机械地向领奖台走去，脚步沉重得像不是自己的。

“三女组1500米第一名 435班黎予”

“星语被学生会老师临时叫去理急事了，走得特别匆忙。她怕你比赛结束找不到她，特意让我赶过来跟你说一声，她忙完就来找你。”

耿星语不回答，只是微微歪着，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反问了一句：

“435班黎予”“第一名”

耿星语站起来，居临下地望着黎予，“好了，我得走了，还有别的项目要我写呢”

徐乔乔跑到她面前，缓了气，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歉意：

“你…看过你的奖状了吗

她顿了顿，声音放了些：

对哦，刚刚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也没好好看。黎予这才展开已经被自己折得有些皱的奖状。

黎予激动地转抬眸，那人就站在她的背后，微微着气，额前的碎发有些凌，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

还没等徐乔乔开，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