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宝藏的事情不好对外说，所以借程家毁亲为由对程远山发难。

“贺毓的死和曹胜有关，我不可能会和曹胜的人合作。”

难怪当初程远山会带着全家人改名换姓躲避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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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面程家在茗城安定下来，是因为曹胜和程远山重新达成了合作吗？”

而程远山带着她们，最后也定在了茗城。

以假真的金印章，和程远植那一模一样的发簪，她记忆中着发簪的“阿文”，还有当初现在贺毓手上的金印章。

“是。”兰心嗤笑一声，“因为曹胜费尽心思得到的那个金印章是假的。”

茗城！

“是，因为金印章丢了。”兰心接着说：“金印章不见了，程远植又正巧因病去世，曹胜怀疑程远山找到了宝藏想要独吞，所以两人翻脸了。”

不是因为所谓的破坏了“两姓之好”，而是及到了本的利益。

“是。”兰心语气飘忽，“曹力去世的时候我已经二十岁了，当时曹胜正准备给我议亲。我和曹胜了个易，我帮他找宝藏，以此换我的自由。”

兰心笑声，“当然不会，但是曹家和曹胜在，我就不能有真正的自由。”

程远植和阿文当初私奔定的地也是茗城。

“所以，你告诉我们这些，是要我们去找金印章，或者说找宝藏。”

沈赛昭恍然，轻笑一声，“思考的时候习惯了。”

曹家还有她母亲兰珠在，即使她跑得了，兰珠也跑不了。

沈赛昭陷思考，拇指无意识地轻着。

兰心直视着沈赛昭，“我不为曹胜，我和曹胜合作也只是权宜之计，五年前，我娘亲去世，我就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我这次找你们是想和你们合作击垮曹家。”

故事中的金印章。而那枚金印章，是程远山带来的。”

兰心看向程新棠，“也就是你祖母，所以你没听过宝藏的事情吗？”

毕竟当初金印章是程远山拿来的。

程新棠听明白了，“那你有什么想法？”

兰心摇，“我不知。但是不她找没找到，真的金印章都在她那。”

“是，程远山给了几个宝藏可能在的地方，最后锁定在了茗城。”

程新棠站起看向兰心，“宝藏在茗城是吗？”

“军火和军队。”兰心叹了气，“南城是曹胜的起家之地，也是他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最后一个问题，南城有什么？”沈赛昭语气笃定，兰心说没有真正的自由，那么就说明兰心和曹胜并没有撕破脸，至少在曹胜那看来，兰心还是在帮他事，“你在南城四年，为的是什么？或者我应该问，曹胜让你在南城什么？”

被程新棠动作打断思绪的沈赛昭侧看向程新棠，“怎么了？”

既然曹胜这么想要得到宝藏，她就要先一步找到宝藏。

程新棠摇，“我记事的时候，我祖母已经去世了。”

“是，在程远山从平城逃走的两年后，曹胜重新得到了金印章，但是他研究不透金印章，所以他只能重新找到程远山。”

“但是程远山其实并不知宝藏到底在哪，只知金印章是打开宝藏的关键，关于宝藏的一切都是他母亲告诉他的。”

就算是从程远山定居茗城算起，也有八年了。

倒是程远植，去世前和她说过，如果她遇到了困难，可以去茗城。

沈赛昭很快想通了之前不明白的事情。

因为曹胜从陆贵那里知了金印章在贺毓那里，又在贺毓死后利用陆贵得到了金印章，所以相信了程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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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能找到宝藏？”

兰心看向程新棠，继续开，“程远山以金印章为证，想和曹胜共谋宝藏，为了掩人耳目，和曹家定了你姑姑程远植和曹朱男的亲事。”

她不和曹胜这笔易，她的婚事和她这个人就会被曹胜作为利益换去。

“为什么？”沈赛昭盯着兰心，“你总不能告诉我你想替曹力报仇吧？”

程远山更没和她说过宝藏的事情。

被倒打一耙问怎么了的程新棠看向两人牵住的手，“我还以为你有话和我说。”

“贺毓当初找到了宝藏吗？”

程新棠扣住沈赛昭在她手背的拇指，神询问。

沈赛昭握住程新棠右手，“但是他们后面反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