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华芝泪汪汪看向沈赛昭，“这也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吗？”

沈赛昭从一旁拿餐巾纸递给贺华芝，“那她有喜的人吗？”

沈赛昭拍了拍贺华芝，语气中带着鼓励，“只是被拒绝了不算什么的。”

见沈赛昭相信自己，贺华芝接着说：“之前无论我问什么，她都会告诉我，但是那天我看到她桌上写着程新棠名字字条的时候问她，‘程新棠是谁？为什么写她名字？’时她却岔开了话题，所以我觉得就算不是喜，程新棠对她来说也是特别的。”

贺华芝瞪大了睛，“科长，你可太厉害了。”

“我不是想怎么样的，就是项兰请假了，然后我又看到了值医生里有程新棠的名字，就想说不定能见到程新棠。”贺华芝结结解释，“我就只是想看看她。”

“我说完问她想法，她说她不知我喜她，还和我歉，说她没能及时察觉到我的想法。”

沈赛昭还放在贺华芝肩膀上的手顿了顿，“嗯，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她也和我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开心，不要因为不好的人不开心，但是她也和我说过，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不开心。”

沈赛昭记下来这件事情，她看着贺华芝，“你喜杨巧榆没关系，但是我作为二科科长，杨巧榆现在是三科的副科长，之后肯定避免不了和她打，你跟着我可以吗？”

科长，你要相信我真的很喜你很喜警长，很喜二科的。”

贺华芝接过纸巾了泪鼻涕，“我不确定，但是我表明心意之前在她那里看到过程新棠的名字，我想要是她有喜的人的话应该就是喜程新棠吧。”

“她喜女生吗？”

贺华芝在沈赛昭手臂上蹭了蹭，抬起，“啊？喜的吧。”

沈赛昭拍了拍贺华芝肩膀，“贺华芝，你要快乐，但是也可以难受，不需要一直保持快乐的。”

申请带队学生训练。

贺华芝猛地了鼻，将脸上的泪，语气定地保证，“我可以的科长！虽然我现在可能还是喜她，但是我保证不会影响到我们二科。”

要接受不同的情绪，但是不要一直陷在不好的情绪中。

贺华芝叹了气，“毕竟也过去一个多月了，而且我表明心意之前也有心理准备的。所以也能接受这个结果，而且我妈妈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要快乐。但是偶然空下来的时候我也会有些伤心，就像现在。”

“没有。”

“我知了。”沈赛昭听着贺华芝一连串的“喜”勾了勾嘴角，打趣：“你对杨巧榆表白的时候也这么多话吗？从你认识她到喜上她整个过程？”

“噢，那你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了，科长。”贺华芝努努嘴。

“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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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我妈妈知。”贺华芝低靠在沈赛昭伸的手臂上，“我妈妈这几年已经把她当自己第二个女儿了，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即使知我的心意，她也只是避着我而不会避着我妈妈。”

沈赛昭被贺华芝的反应逗笑，“要不是你主动说来，谁能知你是表明心意被拒的人。”

沈赛昭倒是没想到会从这里听到程新棠的名字，也就明白了贺华芝为何主动

贺华芝想起当时杨巧榆呆滞的表情笑了笑，“她当时呆呆的，她肯定没想到我会对她有这些心思。”

沈赛昭注意到贺华芝说的是杨巧榆没想到贺华芝会对她有这些心思，而不是杨巧榆不懂这些所以没想到贺华芝会喜她。

贺华芝不是藏得住事的人，她意识到自己喜杨巧榆以后就决定要说了，因为她知她藏不了多久，杨巧榆一定会猜来，与其等她发现还不如主动击。

贺华芝一边哭一边说着，“她肯定想的是如果早察觉到我的想法就能早断掉我的念想了，她以前就这样，之前有个她帮助的女生喜她，她在察觉到对方心思以后就慢慢远离了对方。”

贺华芝眨眨，“那科长你也被拒绝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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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赛昭却笑了，贺华芝要是真的因为杨巧榆故意为难一个陌生人，那就不会是贺华芝了，而且以她对程新棠的了解，贺华芝如果真的故意为难，也不一定能在程新棠那里讨得到好。

“我和她说我喜她，起初她还没理解我的喜，以为是妹妹对的那依赖和喜，但当我将我的心路历程说完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