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视线落在她双之间。

绚音闭上睛，慢慢一手指。还很疼，但比昨天好一些。

「两。」松本说。

她加第二。异更烈了，但让动作顺畅了许多。

「继续，直到能轻松容纳三。」松本站起，「我去洗澡，回来检查。」

浴室传来声。绚音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内。很奇怪的觉——不

完全是疼，也不完全是快，而是一机械的、任务般的动作。

二十分钟后，松本围着浴巾来。他拉开她的手，检查度。

「可以了。」他给评价，然后俯吻她。

这个吻很，带着薄荷牙膏的味。他的手在她上游走，熟练地找到每

一个。、腰侧、大内侧……经过白天的「理论」学习，绚音现在能

清楚地知他在刺激哪些位，以及为什么那些位会有反应。

「今天换个位。」松本让她翻过，趴在床上，「后，度会更。」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确实更了，到昨天没有碰到的位置。绚音

咬住枕，抑制住尖叫。

但渐渐地，疼痛再次被快取代。松本的角度找得很准，每一次都过

G。她的手抓床单，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声音。」松本提醒，「让我听到。」

「啊……嗯……」她发断断续续的，这次带上了真实的反应。

松本加快了速度，手掌拍打在她的，发清脆的响声。

「这里也是带。」他一边动作一边教学，「轻微的疼痛会增快，但

要注意力。」

又是一掌，稍微重了一些。绚音惊叫一声，但却更加兴奋。

她觉得自己在分裂。理智的那个她漂浮在天板上，冷漠地看着下面这沉

浸在快中的。但的那个她，正在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刺激。

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烈。她尖叫着，剧烈颤抖，内收缩

。

松本在她内释放，然后退，躺到她边。

两人都息着，汗混合在一起。

「有步。」松本评价，语气像在评学生的作业，「明天继续。」

2.6 逐渐适应的日常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早上，松本会准备早餐，然后门「工作」——绚音不知他什么，

但能猜到和「组里」有关。他中午会回来，带外卖或者简单饭。

下午是培训时间。有时是理论课，松本会讲解更的内容，甚至包括一些

客人的心理分析和应对策略。有时是实践课，在客厅或卧室，练习各技巧。

晚上是「实战演练」。松本的要求越来越——不仅要生理上取悦他，还要

在表情、声音、肢语言上达到「专业准」。

「客人钱买的不只是，还有幻想。」松本在一次理论课上这样说，「你

要成为他们幻想中的对象。清纯的学生、成熟的御、害羞的邻居……据客人

的喜好调整你的表现。」

「可是我不接客……」绚音小声说。

「现在不接，不代表永远不接。」松本看了她一，「而且，取悦我也是练

习。」

渐渐地，绚音发现自己真的在「步」。她记住了的所有，学会

了如何控制呼和声音，甚至开始能分辨松本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代表他于什么

状态。

更可怕的是，她的开始期待这些「课程」。

第四天晚上，当松本的手指她内时，她几乎是立刻了。当他时

，疼痛已经微乎其微，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充实和逐渐攀升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