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人愤！

她的手稍一抵，祁怀瑾就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长骗我。”

两人的手仍在僵持，谢长不得不醒来，讨好地说：“阿瑾，你自己来吧。”她说着就要远离这如狼似虎的祁家主，方才不觉得，可一旦动作稍大些，她发现她的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下也是颇为怪异。

刚尝到甜的祁家主哪会准，长臂一收，他们贴得更了，不安分的手在游移，“长，我难受。”

谢长抵住线条分明的膛，却

羞得不敢抬，白日昭昭，她竟和阿瑾连厮混。

“等夜里……行吗？”她小声说。

祁怀瑾被逗笑了，将她秀气的脑袋贴在前，“长，怎么这般可？经历昨夜，还害羞呢？”

谢长无地自容，不想说话。

可两人这一磨蹭，祁怀瑾更加受不住了，他的手毫无章法地作，引得谢长阵阵战栗，但她忍。可他玩够了后，手又移到哪里去了！

“不——阿瑾，我怕疼。”

祁怀瑾挪动些许，往前一探，原要制止他的纤纤玉指被住，他轻轻压拇指的薄茧，谢长嚷了句：“～”

“长，我不是说过吗？我学得很好的……”祁怀瑾边说，边压制着掌中之，那微微突起的茧也让他心难耐，当然他最喜的是，她的夫人因他的小动作而扭动，渐而近了位。

谢长想要厥过去，可迷迷糊糊间，她被动放任了祁怀瑾的拉扯，只不过两人较着劲，谁都不退让半步。

祁怀瑾总有妙招，能求着长心疼他，他凑近长的耳垂边气低语：“长疼疼我可好？”

他怎么半不知疼惜她？谢长本要言怒怼，但想想还是罢了，否则她不知又会经历什么。

如她所料，厚颜无耻的祁家主，和勾栏里的妖差不多，谢长快被他折磨死了，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这般秉，“随你。”

得到赦令的祁怀瑾捧着那双柔荑圆了心愿，低声不绝于耳，谢长想捂耳都没法，她打算去背背佛经，往后在床榻上学会放空应该会好受许多。

“唔——”随着一声轻呼，谢长认命地闭吐息，锦被之下有多不堪，她不用看都知。

谢长面不改地看着面愧的祁家主，他捞起昨夜为她的布帛，净了她的手和床褥。

上的锦被恍地被扯走，谢长倒是想躲，可两人早就得见过彼此此般模样，她宽自己闭不看就好。

本想着差不多能起了，可那人又躺了下来，锦被隔绝了日光，只有窸窸窣窣的声被无限放大。

祁怀瑾也以为就此结束，可一看到那些被他来的红痕，他的又起了反应，“长——”

谢长一听这危险的信号，警觉地想要逃离，可话未说，就被咬住了。

“啊——”喊声在咬牙的动作下消了音，前的脑袋不停地晃动，谢长一不留神，便被带去了极乐之地。学得很好的祁家主在她上使了各手段……层不穷的招数让她推拒不得，反而了几分拒还迎的姿态，她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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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中天，祁怀瑾终于安分了。

谢长累得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人。

“长，我们不去幽篁阁给长老们敬茶吗？”幽幽的声音响起，谢长一时没察觉其间的笑意与捉。

“什么！”谢长掀开锦被，但又被拖了回来，她长“嘶”了一声，“好酸。”

祁怀瑾伸手帮她着腰，调笑说：“骗你的，我们不需要给长老们敬茶。”

“祁怀瑾！”谢长气得把他的脸搓扁圆，但仍旧不能消气，“今夜我回洵祉阁睡，你别来。”

晴天霹雳……初尝情事的祁怀瑾无法接受，他低声下气地歉，“长，是我错了，原谅阿瑾好吗？”

“不，话说阿瑾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谢长闷声问，她的好怪，四都有浅浅的意。

祁怀瑾一丝不苟地给人，他坏笑着说：“藏书阁里学的，长不知，自从看了那些画册，长日日都会我梦。”

谢长不敢置信地瞪他，用手锤他的，“阿瑾，你到底在说什么！”

祁怀瑾把埋到她的秀发中，“都说了，阿瑾是俗人，所以长能不能原谅我？”

谢长：“……”腰上好受些了，她也不想再受折磨，“起吧，有些饿了。”

祁怀瑾的手还在动，到底是在，还是在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长要不要洗下？”

神智清明的谢长应声：“好，我自己。”

“阿瑾可以代劳。”

“不麻烦阿瑾了，你给自己就行。”

祁怀瑾计谋落空，但再不敢胡来，他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谢长蒙叹息。

屋内气息久久不散，祁怀瑾将寝卧的窗打开了些，又倒了杯茶来，“长，先喝些。”

谢长拥着被衾坐起，就着他的手喝，“想再喝一杯。”

祁怀瑾摸了摸他慵懒柔的夫人，“好。”

祁怀瑾越过寝卧的屏风，去外面叫人打，白日里在槿桉阁外守着的依旧是言风和问剑，不过那两人离得甚远。

言风和问剑一言不发地打好两桶送湢室，随即飞快溜走。

祁怀瑾将装好的银盆送到榻边，又拿了褚红的里衣，是昨夜没能用上的换洗衣裳，“长，你在榻上吧，我去湢室。”

听着窗棂掩上的声音，接着是湢室中的声，谢长皱眉撑起了，此时她才有勇气仔细打量自己的，用惨不忍睹形容，再合适不过。

随意拭好，再穿上里衣，她踱步至妆台前，铜镜里的女风情初，如桃般艳，这还是她吗？

换洗好的祁怀瑾站至她的后，俯凑到她的肩，“长，甚，”顺便偷了香。

谢长慌张地推开他，“我去洗漱下。”

祁怀瑾轻笑，“长快些来，我先帮你找好衣裙。”

槿桉阁的衣柜中，装的多是问屏的新裳，而且都是些款式相近的鸳鸯服，祁怀瑾选了件绯红镂金丝钮牡丹纹蜀锦长裙和玄错金螭纹蜀锦长袍，甚。

谢长从湢室来时，见到的即是在衣柜前痴笑的人，“阿瑾，还没选好吗？”

“好了！长，我来为你描眉可好？”

“阿瑾，会吗？”

“自然！”是不会的，祁家主不会，但好在描眉不太难，谢长的眉形纤细，如墨染，只需轻轻描绘即可。

“要上脂吗？”

“不了，这样就好。”

“涂一，我想试试。”

“行吧……”

祁怀瑾好奇心极甚，谢长便由着他，鲜艳的泥慢慢抹开，祁怀瑾呼渐重，一个不注意，他就吻了上来，极极重、缱绻忘我。

等到两人用上午膳时，亭午已过。

胃里空虚得很，谢长大快朵颐，祁怀瑾则是在旁帮她布菜，也是在歉，长又气了，他真怕夜里要孤独眠。

午后在茶室品茶对弈，祁怀瑾一局未赢，结果惹得谢长更生气了。

整整一下午，只有在幽篁阁用晚膳时，给了他一个好脸。刚从幽篁阁来，他就被远远甩在后。“阿瑾今夜在槿桉阁好好反省吧。”

洵祉阁中，谢长沐浴过后，躺在床榻上准备睡，可明明不过一夜未光顾，为何她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不得劲，腰还酸涩难耐。

寂静之时，门扉开启又关闭，只听脚步声，谢长就知谁来了，她爬起来，看着屏风后的人影，“阿瑾。”

祁怀瑾在槿桉阁沐浴过了，披散发，只在外披了玄披风，他委委屈屈地凑过来，“长，我睡不着。”

谢长也

睡不着，但她会嘴，“不是说要阿瑾不准跟来吗？”

“我不……”祁怀瑾踹掉鞋袜，爬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床榻，披风也早被他解了，他抱着长不松手，“新婚第一日，我不想独守空房。”

“那好吧，都这么晚了，阿瑾留在洵祉阁睡吧，但是，不准动手动脚。”

“好！”祁怀瑾就着这个姿势躺下，再将被衾盖好，果真没有其它动作。

在祁怀瑾的怀抱中，闻着他的气息，谢长的睡意渐渐涌上来，哼着即将梦。

可惜，她太过相信她的阿瑾了。

祁怀瑾是本是打算简单拥着共眠，可他估了自己，更低估了长对他的诱惑，罗帐之内尽是长的气息，他的慢慢躁动了起来。

可长都睡了，他不敢，于是背过来，准备自己解决。睡梦中的长只觉得那让她安心的意离得有远，于是迷迷糊糊地往祁怀瑾的背后靠，却刺激得他直接了来。

祁怀瑾勾起披风手，颓废地转过，绛红的衣襟扣得并不严实，暗的痕迹和雪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睛，他失了魂似地俯首舐，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祁家主，失言至此！

谢长惊慌地推搡着他，而祁怀瑾，见长已醒，恶劣的本彻底暴，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