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片空白。

离得越近，就越能闻见炉内木燃烧后的气息，以及……我衣服上的血腥味。那是和德拉科相撞时碰到的。味不大，但在这样的空间，足以明显到让伏地发现。

“古灵阁的状况怎么样？”

“……先生如果想达成什么目的，那必然已经达到了。”我轻声，微微抬起，看向他。

他坐在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我这边的扶手，另一只手则托着下，神平静到看不任何的变化。

“赫拉，”他缓缓，“这么说的话，你也如我所愿地待在我边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地说：“我不就在您边吗？”

“嗐……”伏地显得兴致缺缺，不再追问。

他微微抬起手，换了另一只手托下，睛微眯，望向我，直接切话题：“哈利波特现在在哪？”

我抿，受到他如针一样的探视穿刺。

“我不知。先生可以查探我的记忆。”我忍受住那刺痛，坦然地看向他。

伏地直直地盯着我的睛，过了许久，才撇开，扯开，笑了一声。

“罢了。懒得和你这妮说话。心太多。”

我心底松了一气。

“尔福状态怎么样？”伏地盯着前燃烧的炉火，似是寻常般地开提一句。

提起德拉科，我心底又提了上来。

像是缺氧般的，我了一气才开：“先生，他只有十六岁。”

“你也才十六岁，就能夜闯阿兹卡班。他怎么会不行呢？”伏地冷笑一声。周的气息瞬间冷凝。

可我不怕。

我着：“我是我，德拉科是德拉科。他有父母。”

我能这样，是因为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能够束我的大人。没有父母的孩，只能被迫成为一个大人。可德拉科不一样。他有父母。有父母的孩，永远都是小孩。

这话，我没有说。可我知伏地明白我的意思。

只是，伏地不以为然，冷冷地嘲讽：“他的父亲已经在阿兹卡班。尔福家族只有也只能有一个既定的家主。如果他立不起来，这个家族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伏地话底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心下一惊，瞬间联想起德拉科的任务。

这是一个德拉科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伏地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吞并尔福家族？

我浑冰凉，一个跨步，跪在伏地的沙发前，单手撑着沙发的扶手。

我抬，仰视着他，语气带着我察觉不到的央求：“先生您不能这么，尔福家族……就算不想想尔福家族，布莱克家族和莱斯特兰奇家族也为您了不少事。贝拉还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夫人，她的妹妹纳西莎还是尔福家族的夫人……”

我断断续续，急切地讲着，词不达意。

伏地猩红的眸落在我的脸上。

我能看见他底的我有多么的卑微狼狈。火光倒映在他的底，带来片刻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