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你才是疯了。我问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告诉那人你是邓布利多的人？”

“你难不是吗？”我厌恶他的自傲，皱了皱鼻，“在我们单独相的时候，你从来不会叫他主人。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不会背叛你？”

我和他在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黄昏时，争锋相对，且固执地不愿退步。

“因为你喜纳西莎，”卢修斯讽刺地冷声开，“幼稚的想法。我告诉你，如果真到了尔福家族和你必须牺牲一个的时刻，纳西莎必定会选择你去牺牲，而不是尔福家族。”

这话说得如同一条大家都必须知的宣言。

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也是啊，如果真到了哈利和德拉科必须牺牲一个的时候，我也必定选择德拉科尔福，而不是哈利。”

“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想说，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继续说，“你何必如此咄咄人？你老是说我会害死尔福家族，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已经尽力地远离你们。伏地会看在尔福家族的底蕴上，不会迁怒于你们。”

卢修斯停顿了几秒，才：“可笑，在你心里，那人就这么通情达理？你知当初希奈离开的时候，布莱克家族经历了什么吗？”

“那我就不会离开他，”我气恼地瞪着他，“更何况，你明明知当初那个情况，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得臣服他！那时，我只能这么！”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选择？”卢修斯冷冷地讥讽，“为什么当初不一死百了？为什么一定要活下去？你知你现在的份和存在，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简直是放，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们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吗？我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你问问邓布利多就知得一清二楚。你们和伏地有什么区别呢？对我而言，都是利用人的小人罢了。”我浑颤抖，说自己心底最不愿提及的想法。

“呵，在你心底，原来邓布利多就是这样的人？那你还说自己站在邓布利多边的。”

“你真是愚蠢，”听到卢修斯这句话，我竟悲哀地平复下了心情，“我从来都不是邓布利多的人。反抗伏地，只是因为我永远站在哈利波特的边！”

“那个都没长齐的小孩……”卢修斯冷嗤了一声。

“可他却是真正的救世主，”我打断了卢修斯的话，“他打败过伏地！”

“现在整个巫师界，谁还相信哈利波特说的话？你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自己完全站在正义的一方。你对伏地的情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

“自然有人会相信！”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赫格兰杰，罗恩韦斯莱，芬利和艾娃。他们都会相信哈利！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我了一气：“还有，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对伏地有情。可这情不会影响我任何的判断。他害死了那么多人，他杀死了哈利的父母，他该死！他对我好，我唯一给他的回报就是在死后给他个墓地。这事情，我，赫拉宾，明白得很！我可以自己在那纠结半天，可以自己唾骂自己反复不定，可你休想拿这件事情来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