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刚杀了一个被我妈囚禁起来谈恋的外地间谍！尸还在后备箱里！我赶着趁现在没人去海边抛尸啊！您把我的车征用了记得帮我理尸啊！警官！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是第一次来这事！别让我妈知！我不想让一尸当我的继爸哇！”

车风驰电掣，绝望市民的喊声被甩在了后。

*

季氏械生。

卫极画开着警车在市区内以200码的速度一路逆行闯红灯，遛着一大堆发现他超速的巡逻警察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市中心的季氏械生主塔前。

凌晨4：30。

保守估计还有15分钟天亮，来得及！

卫极画拉上罩，穿过市中心广场中央的命运女神像，避开闻讯而来的记者，混在人堆挤了季氏械生的塔楼。

因为季二作为代理董事长宣称将在层公开直播等待他现的新闻，季氏械生内的工作电梯全都挤满了。

卫极画焦躁地混在人堆里，电梯却迟迟不来。

他形挑，气质众，哪怕着罩，站在人群中也鹤立群，很是显。

一个扛着摄影机的记者拍了拍他：“哎，你也是混来蹭度的网红？模特还是明星？”

“啊？”卫极画错愕扭。

“哎呀，不用掩饰。”记者自得地促狭，“为了前途蹭度嘛，又不丢人。现在所有人都关注着卫极画会不会时到场呢……不过你这长相，隔着罩都突！不蹭不蹭得上度，以后肯定都大红大紫。”

卫极画怕被认来，没敢回，尴尬地压低声音应付：“谢谢，承你吉言。”

记者见他态度冷淡，珠一转，悄悄推了推他，投其所好：“喂，你想不想现在上去？”

“什么？”卫极画一愣，“你有办法？”

记者咧嘴一笑，“我们这行的，想得到独家新闻，自然有特殊渠。咱们也都算业界的人，你要是保证将来火了愿意给我采访的话，我就带你上去，就当个朋友长远投资，保证你能在天亮之前混上新闻镜。”

卫极画神一凝：“什么办法？”

“这儿不方便说话，你跟我过来。”

记者把卫极画拉到无人的角落，谨慎地观察周围，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凑近卫极画低声说：“要想在天亮之前赶到层，只有走特殊通坐观光电梯，到塔楼的天空园，再转内电梯，混区，找一个门主级别的人拿权限卡上层。我有办法混过去，先跟我去拿。”

说完，记者朝卫极画眨眨，转拐了季氏械生的塔楼。

卫极画赶跟上。

三分钟后，他和将摄像机藏工包里的记者一起抬着一架长长的梯走季氏械生的主塔楼，然后光明正大地走了季氏安保门层层把守的特殊通。

安保门的特工没一个拦他们，甚至问都没问一句，多只是疑惑地看他们两。

“看吧，我就说没关系。”记者得意：“这是我发现的世界bug，只要扛着梯装作维修工，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人拦我。我偷拍那些档宴会、级游、军事队、社会名和各大明星演唱会后台都是这么去的。”

“这次算你运气好，我的搭档被派去兀尔山防御工事的修建现场了，没人跟我一起扛梯，便宜你了。”

卫极画：……

哈、哈、他确实设置了这样的世界bug，让主角扛着梯就能够自然地各现场。

他设定的时候还害怕读者骂他设置的剧情不合理呢，没想到这专门为了让主角有理由各上场面杀人而留下的离谱后门会被记者发现。

果然还是手在民间啊。

卫极画尬笑两声，跟着记者钻观光电梯。

记者看卫极画不说话，以为卫极画没见过这电梯，下到达天空园的楼层后，靠着电梯的玻璃主动介绍：“这观光电梯只有社会名来参观的时候才会开放，会直接从季氏械生的塔楼底层一路上升到天空园，在电梯里就可以俯视大半个阿南刻，景可好了。今天说不定还有机会看到烟。”

“烟？”卫极画疑惑。

都要打仗了，还放烟？

记者仿佛读了他的想法，呵呵笑了一声：“是战争烟。”

“什么？”卫极画茫然。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外地人吗？”

记者狐疑的打量卫极画，“打仗前为了表决心放的烟啊，分裂战争时，阿南刻成为孤城，仍然死战不退，弹和军火都打完了。当时的市长死守最前线，用烟假装还有弹药，维持城内的士气。”

“后来这个传统就延续下来了，每次即将要打仗的时候都会放一场烟。”

“本来季氏财团就要找理由打我们阿南刻，假如待会儿白院长死了，其他国家也有理由打阿南刻了。那我们可不得放烟激扬士气？”

卫极画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一时间没想起来。”

他摸着玻璃望向下方逐渐变小的阿南刻夜景，心情复杂。

霓虹未散，夜依旧，远方的天际线在黑暗中披着灰蒙蒙的雨雾轻纱，未被任何炮火污染。

卫极画慢吞吞收回视线，低声：“如果能救下白院长的话，烟应该不会放了吧？”

“可能很小吧？”记者挠挠，又抠了抠，“得看卫极画能不能在天亮前到场，现在还有4分钟。我估计他肯定不会来了。”

“说不定呢？”卫极画对记者笑了笑。

叮——

电梯到达空中园，大门自动打开。

“哎，你怎么一个人先走了？梯还没扛啊！”

记者急急忙忙想追上卫极画，就见卫极画在黑暗中穿过空中园的坛，利落地翻办公区。

隔着透明的大落地窗，记者惊恐地发现卫极画将安保特工主掐，拿了份权限牌，径直走向通往层的内电梯。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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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启之时，卫极画扔下了一直着的罩。

记者瞪大睛。

那张脸，那张脸……那张脸是……

在现在的阿南刻，任何人都不会认错那张脸！

在短短10天之内造成诸多惨案，并作为季氏财团继承人于兀尔山神庙当中谋杀何文芷，又在接仪式上杀害季乐文，刻意挑起战争、将整个阿南刻闹得天翻地覆的疯。

——卫、卫极画！

怎么会是卫极画？！

他刚才一无所知地和卫极画这极端恐怖分待了那么久，到现在居然还没被杀？！

真的假的？

第174章 结局已经注定

季氏械生层。

办公室已经被清空了，大的落地窗投夜景，季氏传媒的记者们正仔细地架设摄像机。

画面镜中央，则是在新闻中被捕的白阿姨。

白阿姨还穿着在医院调战备资时的白大褂，脸上却不复对待卫极画和秦惊浪的情与慈，表情冷漠地坐在沙发上无视记者们想让她补妆或面对镜的请求。

当着直播镜，季氏财团对这位人脉遍布全世界的白院长兼阿南刻市长夫人还算以礼相待，并没有束缚她的行动，只在她脖颈扣上了一条细细的炸弹项链。

监控室设在画面外的招待间，能透过加厚的防弹单向玻璃完整看到整个层的情景，并保障内安全。

一紫神父袍的季二正在其中招待贵客。

“参座大人。”

季二声音轻缓，对坐在自己对面手持《原初旧约》、面覆无脸空白面的何休缓缓：“此次事件闹得太大，内旁支死伤惨重，季氏财团只剩下两位原定的继承人。我们留下一位，另一位……愿与贵军团维持先前签约的条例。”

何休没有说话。

侍立后的毒蛇歪了歪。

“神父，您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