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家被抓了！

他之前甚至为了逃生，就不问自取借了何休教授的钱没还！

设地带何休教授的视角，卫极画都要骂一句：这该死的卫极画怎么这么坏？！

卫极画心里急得团团转，既怕自己被白羽当场拆穿不是何休，又觉得亏欠何休，想冲下车去救人。

虽然他先前沦落到惩戒军团中转站，知了何休教授是惩戒军团的参谋长，可卫极画对此并没有什么实。

从南刻大学那些学生的态度来看，何休教授绝对是个待人温和的大好人。

而且参谋长这职位，听起来是文职啊。

卫极画心里纠结极了。

何休教授也就和他长得一样，差不多。但明显比他清瘦一些，一看就是个柔弱的文职人员。

之前他替何休教授份时碰到了刺杀，对方甚至直接在飞机上动手脚想炸死他，得亏他换了战斗机才躲过一劫。

所以，何休教授这居位的文职人员，肯定树敌良多，时时面临危险。现在居然还独自被抓上了北国的祭坛！

北国元首要献祭1/3的国土。

假如剧团那群自由发挥的罪犯不能阻止这场献祭仪式，那北国元首绝对不可能放任主持仪式的何休教授活着。

因为从政治层面上来讲，所有知情者都该被理掉。

卫极画想到这里，下定决心，一气。

算了，被拆穿就被拆穿。反正他都是借的何休教授的份。

欠了何休教授那么多，总不可能睁睁看着何休教授死在这里吧……卫极画的良心不这样的事。

“上使？您怎么了？”

教士目看卫极画沉默，小心翼翼问，“现在有何休在，仪式应该能正常行，您是要安排人去何休手上拿仪式结果吗？”

“仪式结果……”

卫极画抓住这个借，“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

说着，卫极画不顾阻拦，转下车，消失在风雪中。

他从密返回教堂，顺带提前把碍事的紫袍脱了。

也不知何休教授见到他的时候会不会到惊愕……肯定很不想看到他这品行低劣的冒牌货吧。卫极画窝窝地想。

……希望何休教授知他替份和不问自取借钱的事以后不会生气。

第123章 参谋长被绑走了！

卫极画爬密，溜教堂，在轰鸣的枪火声中尽量压低存在。

地上到都是死状惨烈的尸和残肢，偶尔不小心踩上去，脚唧唧的，容易摔倒。还有的尸死得早，已经在风雪中被冻了，僵的肢或五指有时候会不可避免地勾住卫极画的小。

“呃呃我……”卫极画灵魂都要吓窍了，觉到那些冻僵的肢隔着西装的布料碰到他的，发麻，像被着尾的狗一样在心里吱哇惊恐叫。

“借过、借过……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路过的普通小说家，冒犯冒犯……你们要报仇就去找你们元首吧，都是他的……”

卫极画声音小得像蚊叫，反反复复给尸歉，忍着害怕躲过路上的残肢，胆小怕事地往祭坛的方向挪。

他要找的何休教授正站在祭台之上，衣着单薄，衬衫被血染红，袖卷到手肘，小臂上被仪式匕首割了三恐怖的伤，粘稠的血顺着小臂蜿蜒至指尖，滴落在祭台上。

何休很专注，苍白的脸在祭坛四火光中忽明忽暗，角淡淡的弧度抿着，那双和卫极画相似灰蓝睛低垂，神情不明。

雪落在他的发、落在他的肩上，静谧地掩盖祭坛四周支离破碎的可怖尸。

——这是何休，真正的何休。

不像证件照片和视频图像上见到的那样失真，不是南刻大学那些学生们中温和疏离的教授，也不是惩戒军团里那些罪犯喊的“参谋长”。

任何份都只是侧面的映照。

而现在，站在祭坛中央的是一个活着的人。

火焰中，飞雪中，蔓延的血迹中，显得过分脆弱安静。像一幅被遗忘在暗室中的旧油画。

亲见到失踪的何休教授这副模样，内疚之情如同冰冷的海一样将卫极画淹没。

卫极画脑里有很多话想说，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为了活命替了何休教授的份，骗何休教授的同事和学生，住何休教授的房，还不问自取借人家的钱。

连知何休教授被抓，他都要来迟一步，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被迫着主持仪式受伤，那么多血。

看看何休教授这苍白安静的样，说不定是失血过多说不话了！

卫极画羞愧得不敢和何休搭话，原本想第一时间告知替份的事情，现在也偃旗息鼓。

他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终于心虚地在祭台下方小小声：“……何休？”

听到卫极画的声音，祭台上的何休似乎有些错愕。

那双与卫极画相似的灰蓝睛越过脚下蜿蜒的符文，越过四周还燃烧冒烟的直升机残骸，越过那些在地上挣扎爬行的伤员，落在了卫极画上。

卫极画不知何时站在祭台下，正仰望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居临下看到卫极画领的一截锁骨，近到他几乎能闻到风雪中似有似无的冷冽雨雾气息。

明明是居临下，也相差无几。可站在下方的卫极画抬眸看他时，却比他想象中更。那双灰蓝的睛里倒映着祭坛上朦胧的蓝紫火焰，倒映着漫天飞舞的雪，倒映着他的脸。

何休走到卫极画所在的祭台石阶前，手臂上被割开的伤血翻卷，血腥气滴滴答答。

台下的卫极画盯着何休的手臂伤，急得手足无措。他想让何休赶下来包扎一下伤，但是话到临又不知该说什么，脸也冻僵了不表情。

何休教授没见过他，他着和对方相似的脸贸然现，对方肯定很惊诧吧？假如他直接开让何休包扎伤，并且说这里危险让对方跟他走，何休教授会不会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觉得他别有用心？

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让对方知自己没有恶意，等获取了对方的好，再借势提让对方赶理伤跟自己走？

呃……好复杂的选项。怎么又像是在旮旯给木！？他之前旮旯的都是恐怖罪犯，本没有旮旯正常人的经验啊！

以他一看就很坏的男鬼长相，到底要怎么获取何休的好？

卫极画冷着一张脸盯何休，憋了半天：“在什么？”

这话刚说，卫极画就后悔了。

……他究竟在说什么？湛的旮旯给木技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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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一来就质问吗？！

卫极画都快给自己跪了，绝望地在幻觉里看到何休上冒扣好的提示。

幸好，现实的何休教授貌似是一位温和的文职人员，哪怕被他质问，也没有像其他一言不合就犯病的恐怖罪犯一样就地取材用手上的仪式匕首他一刀，反而静静地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替换仪式罢了。”

何休叹息：“神注视着谁，世界就围绕着谁而运转，如同命运的丝线，一切都要为被那位‘被选中者’让路……命运教派想用替换仪式得到那位‘被选中者’的信息，再杀了他，取而代之。”

卫极画在台下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替换？什么被选中者？什么取而代之？

命运教派怎么搞这么玄乎？

要不是清楚自己没在小说中设置玄幻因素，卫极画都差要相信了。

假如用命运教派这玄幻仪式的视角打开他的小说，那这个“被选中者”不就是指的“主角”吗？

全世界都是小说中的故事，那剧情肯定要跟随主角运转啊！不跟着主角转，难不成还跟着角转吗？

命运教派搞这么个神神叨叨的仪式，就算真蒙着成功把主角杀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