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检查站周围的戒备更森严了。

距离卫极画和拍卖会的人城还不到三小时，城市就彻底封锁了。路障从原来的关向外延伸了至少两公里，每隔50米就有一个哨位，每个哨位十个士兵为一队，全副武装。

冰冷的铁丝网被士兵焊接起来，横亘在公路中央，周围还有沙袋堆成的掩，作为击位架满了机枪。

检查内，黑压压的民用车像拥挤的沙丁鱼群一样想来，却被堵在了检查，公路上的坦克通过一关往城内开，将那些想要逃离的车辆退。

卫极画是又怂又刚的窝型人格，刚才还觉得自己一定要回锈骨堡看看，现在见势不对，又想跑，下意识挂倒档离开公路，把车开了旁边的小树林。

说来也巧，车刚倒树林，附近就现了人声。

——是个开着军用车辆的男人。

卫极画略看着有熟，应该是昨天在神父老那个据里见过的特务。

这特务将车停在路边，从车里拉下来了三个被绑在一起的北国民众。

这些北国民众的衣着都不整齐，有一个还穿着睡衣，被冷风得瑟瑟发抖，脸发青。

卫极画记得他们，这些都是昨天晚上在鼠鼠附近那几个街区被抓的民众。

所以……这就是被抓来祭品的“人牲”？

卫极画的五指攥了方向盘，呆呆盯着这几个“人牲”垂着，像被放牧的羊，神志模糊似地跟着前方的特务在一块公路空地上停下。

“到地方了，跪下。”

特务抬踹这三个人的膝盖弯。

砰！砰！砰！

“老实！”

三个民众被踹倒在地。

他们的膝盖压在公路上，在被坦克履带压实的冰辗上碾化了分雪，泥泞脏污。

其中一个在这时仿佛若有所，从地面上抬起半边脸，见到停在树林枯枝中的车，又歪了歪，死死盯着车内的白羽与卫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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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胆战心惊，“何休，他们——”

“嘘。”吓得大气也不敢的卫极画赶捂住白羽的嘴。

嘭！嘭！嘭！

三声枪响，声音短促。

枪装载了消音，那枪声像是枯枝被风雪压断了，飘树林，让卫极画措不及防。

……那三个北国民众被杀了。

他们的从跪着变成了趴着，血从他们脑袋下面渗来，在雪地中泅开，慢慢扩大，然后连成一片。

人倒下的声音，和枪声一样轻轻的。就像是……拍打一床的厚棉被一样轻微、沉闷。

就这样，三个上一秒还活着的人，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白羽怀揣不安，“何休……他们……”

卫极画闭上睛，一气，“这和我们没关系。”

他不再说话，把手伸袋里，摸到了剧团给他发的那个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卫极画开了剧团第七幕区的工作群。

消息很多，潜伏在锈骨堡内的剧团成员正在群内讨论现在的情况和局势，互相已知信息。

卫极画看到有人在群里发了城内现场视频。

视频是在街上拍的。

两侧有红砖居民楼，命运教派教堂在街区内半边尖，大雪纷飞，天暗沉。

没错，是锈骨堡的街。

街已经彻底起来了。

前两天有人被迫吃多了化剂和药，在质派发发疯，没过多久就有士兵及时赶过来理。而现在，士兵却变成了引起了的源。

直升机在城市上空盘旋。

枪声哒哒哒地连发，尖叫的民众惊恐茫然地在街上奔跑逃窜。

街上到都是尸，而士兵们从那些尸中跑过，神冷漠，不停地开枪，打得那些北国民众的尸支离破碎，打得原本严肃雪白的街变成了血。

每一个穿着北国朴素暗沉风格衣的尸，来的血都是最鲜艳的红。

而另一条街，装甲车、坦克，机枪吐火扫着左右两边的红砖居民楼。

简短的视频在这里结束。

第七幕区工作群内火朝天。

［我要看血成河：怎么突然打这么激烈？一觉醒来就开打了？］

［纯情火辣辣：搞献祭仪式呢，昨天晚上北国元首派特殊队暗中抓了好几个街区的人，我记得鼠鼠也住在那片，现在都没声了。］

［我很可请给我钱：以鼠鼠的能力，不可能会跑不掉啊。怎么会没声？前面不是还惹恼了剧作家大人被安排了刺杀北国元首的任务吗？不会是任务中途变成死耗了吧？］

［泷：那很正常了。别他，他是纵派，着呢。现在最关键的难不是理这场吗？你们怎么什么都不，整天在这群？到底动不动手啊？］

［我系M：剧作家大人已经接第七幕区了，大人没有命令下来，谁敢擅自行动？不要命啦！］

［好想升职加薪：可是这个也得汇报上去吧？］

［纯情火辣辣：好问题，但我们没权限联系大人啊。］

……

工作群里，因为这句话，陷了一连串的省略号。

忽然，一个和群内所有网名都格格不的陌生群员冒来。

［序章：我有权限。］

群内陷了寂静。

［纯情火辣辣：？］

［好想升职加薪：？］

［我要看血成河：？］

［我是狗皇帝：？你是何人？朕怎的从未在中见过你？］

［序章：咋还能不认识我呢？我是芋泥波波茶啊。］

［纯情火辣辣：？］

［想男公关：？不是？串吗？］

［序章（芋泥波波茶）：我说我是芋泥波波茶，你系耳朵隆还系盐津虾？］

［我是狗皇帝：居然是真的？芋泥波波茶你怎么突然就改了个这么正经的网名？害我差没认你。］

［序章（芋泥波波茶）：很奇怪吗？我升职了，现在是剧作家大人手下的代号成员。］

［好想升职加薪：？！你成代号成员了？真的假的？你不是积分都没攒满吗？连预备代号成员都还没当上！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就变成代号成员了？］

［序章（芋泥波波茶）：当然是剧作家大人赏识我（得意），我和你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屏障了，以后见了我别这么没大没小，必须叫“序章大人！”］

［好想升职加薪：序章大人！大人！大人！看在以往情的份上，您能不能向剧作家大人引荐一下小人？（谄媚搓手）］

［序章（芋泥波波茶）：看情况吧！行了，不说了，我去汇报了。］

群内的消息轻松活泼，卫极画看着工作群里的剧团成员，对北国元首献祭1/3国土的事情莫名没那么慌了。

毕竟这些剧团成员看起来都有成竹，毫不担忧的样，被困在城内还轻松地聊天。要解决北国元首的事情应该很轻易吧？

毕竟人家都是专业的国际恐怖分，总归比他这个靠演技苟活的废小说家要厉害。

卫极画松了气，开芋泥波波茶的私聊界面，果不其然收到了汇报。

［序章：剧作家大人，北国元首现在要献祭整个锈骨堡，请问……］

卫极画打字：［不只是锈骨堡，还有周围的其他城市，总共1/3的北国国土。我看到你们的群聊了，既然有成竹，我就不涉你们了。原先怎么的就怎么，自主行动。］

［序章：……］

芋泥波波茶在手机另一端看到卫极画的信息，天都要塌了。

其实北国的形势是很严峻的，毕竟两个月以前就全境封锁。让他们都来不及撤离被困在了这里。

并且由于封锁比较突然，现在于北国的只有少分剧团成员，补给军火什么的都不够，外面的军队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