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落后了，‘心理医生’的锄令已经撤销，他杀了阿尔诺夫，是我们的功臣。”

卫极画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原本提心吊胆的一路，现在却发现这个组长是熟人。

——居然就是当初认错他后给他发任务的神父老。

不过神父老怎么说他杀了阿尔诺夫？他本没这个任务啊？

卫极画疑惑。

押送他过来的特务队长听见神父老的话，也不相信，质疑：“他真没问题吗？我们刚才碰见他的时候，他带着季氏财团的标志，一副大少爷的金贵模样。”

说着还指了指卫极画耳侧发间的蓝紫鸢尾宝石耳挂。

神父老瞥了一，不置可否，摆摆手打太极，“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是忠诚的。只不过是一个标志罢了，‘心理医生’一直都在北国，不可能会和季氏财团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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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少爷’和‘太爷’这称呼，你自己听听像话吗？难不成‘心理医生’还能是季氏财团的继承人？！他是继承人，他能来这里？”

季氏财团嫡系长房正统继承人卫极画：……

谢谢，是被抓来的。

第110章 另一个人

见到神父老后，卫极画和季氏财团的关系就这样被糊了过去。

但在神父老说完卫极画刺杀阿尔诺夫有功之后，却传达了另一条命令。

——元首要见卫极画。

卫极画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莫名其妙，完全不知话题是怎么突然跃到了这里，甚至心一惊，觉得神父老是不是表面上说确定他和季氏财团没关系，背地里却查清了他就是季氏财团明面上的继承人。

可卫极画稍加思索了一阵，就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

元首想见的，估计是“杀死阿尔诺夫的人”。

卫极画据已有信息，已经知这个据的特务不属于命运教派了。那么，这个特务机构真正的主人，很大概率就是北国元首。

也就是灯光师的畜牲老爹。

北国元首一直都保持中立，原先剧团内的信息说怀疑他偏向主战派。

现在来看，又有偏向主和派。因为主和派的诺瓦兄弟会就是在北国元首的默许下建立的，现在这个属于北国元首的特务机构还有刺杀主战派领人阿尔诺夫的任务。

当然，也有可能两边都不是。毕竟北国元首就算是靠战功发家，也算得上是位政客，要权衡手下各方势力弱，避免一方独大，心里总有自己的小九九。

那北国元首现在召见卫极画这个刺杀阿尔诺夫成功的“特工”，就很值得推敲了。

有可能是要私下表扬，给他更重要的任务。也有可能是要公开甩锅，政治换。

为了避免自己因为推测先为主，卫极画打算见到了北国元首再说。

“现在去吗？”卫极画问办公桌后的神父老。

“当然，反正你穿着正装呢，也用不着换衣服。”神父老摆摆手，对旁边的秘书，“送他过去见元首。”

“是。”

秘书低，恭敬地朝卫极画行礼，“请跟我来。”

卫极画抬眸，在神父老后，看到那副挂在墙上的人半像。

是个红发的中年男人，脸型方正，线条朗，五官严肃，压迫很，嘴角却挂着微笑。像一块被风雪打磨过的岩石，用绿的睛向下方俯视，好像正在注视办公室内的所有人……无时无刻。

和灯光师一样的红发绿。

挂墙上的这个就是北国元首？

神父老看到卫极画望着墙上的挂像，一个由衷的微笑，“面见元首是荣耀，不必张。”

“去吧，元首注视着你。”

卫极画没觉得见灯光师的禽兽老爹有多荣耀，但是又不敢反驳，假装认同地了。

秘书带着卫极画坐武装运输机往锈骨堡外飞。夜中，宵禁的城市与落雪的野外一片静谧。

卫极画倒是很好奇鼠鼠查不到的北国元首藏在哪，但飞机刚飞城，秘书就给他一个罩，让他把睛蒙着。

空中没有拐角参照，失去视觉后，被降噪耳机罩过滤的引擎杂音也成为了扰项。

卫极画这次记不着路，运输机又摇摇晃晃，不知不觉，他疲倦昏沉的大脑就在噪音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秘书摇晃他。

“醒醒，我们到了。”

秘书见卫极画表现疲倦，问，“稍后要见元首，你很困吗？是否需要咖啡？”

卫极画扶着昏沉的脑，“抱歉，不用咖啡。”

“那就请吧。”

秘书说：“不要让元首久等。”

卫极画没多说话，着罩，被一路引着向前走。走了好一段距离，前面的秘书终于停下了。

“咚咚咚……”

他听到敲门的声音。

“元首，人带来了。”

门内传来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让他来吧。”

卫极画随着这声音被扯下罩推了门内。

门内的空间很大，但并不像卫极画想象中的那么奢华，里面只有一张堆满文件的宽大的办公桌，两把椅。

这完全不像国家最领导人的居所。但很符合北国的犷实用主义，很是简朴。

北国元首如同卫极画在挂像上看到的一样是个红发绿中年男人，此时正背对卫极画欣赏办公室窗外的景。

……欣赏办公室“窗外”的景，这样说其实有不准确。

北国元首办公室没有窗，那扇大的落地窗并不是真实的，而是投影来的。

——投影中是雨连绵的阿南刻。

卫极画甚至看到了他混熟的执法局和市中心的云海会所，连旧城区也隐没在灰蒙城市群落的边角，仿佛披了一层雨雾朦胧的轻纱。

站在这片投影前的北国元首像现在才意识到有人来一样回过了，“抱歉，请坐吧。”

卫极画扭看了一自己来的门。

办公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推开和关上时几乎都没有声音，没有让他听到任何动静。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慌。但灯光师的畜生老爹居然到现在为止给他的觉都颇为拟人，没他想象中那么凶，压迫也没那么。

就像是黄上门，以为岳父是个黑大哥，自己一定凶多吉少。结果到了岳父家才发现岳父居然意外儒雅，也没有要和自己动手的意思。

卫极画纠结了一会儿，默默地坐下。

见卫极画坐下了，北国元首也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椅上。

“阿尔诺夫是你杀的？”北国元首的声音沙哑。

卫极画很想说不是，但是这场合，说不是肯定会被枪毙，只能：“是。”

“啊，不必张。我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

北国元首笑了，角细微的皱纹加，温言细语：“很多人都认为战争是丑恶的。而阿尔诺夫是个好战分，为了争名夺利，不顾代价。你杀了他，是在帮北国，这对大家都好。”

卫极画不知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从小到大都是普通人，就算脑好用，这时候也听不政客说话的意图，不知现在该顺着北国元首的话适时发表一下自己对战争的看法表忠心，只假装自己听懂了。

北国元首见他跟木似的“装傻”，以为卫极画是不想轻易表达言论和思想，便换了个说法。

“听说你是个心理医生？”

卫极画想起自己替的份，颌首，“是的。”

“看来我没记错。”北国元首和善地笑了笑，“因为一些事，我近来承受困扰，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总在噩梦中惊醒。既然你是心理医生，有把握治好我的病吗？”

这又是一个暗示。

但卫极画没听来，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很没用，本就没往北国元首想让他表忠心那方面想。

他甚至觉得自己接不上北国元首的话，让气氛十分尴尬，坐立不安，现在听到北国元首要和他倾诉，大松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