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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7/10)

碎了那扇落地窗?

当时死去的季景父?先前在公寓中的楚决?还是替了楚决份的他?

——那时他就已经因为未知原因中了七日循环!

对……原来如此。

所以,第七天碰见白羽时,他短暂清醒了一下,脑袋很疼,还沉沉的。但那时候他有脑震,以为这很正常,没察觉到,就忽略了这一情景。

等第八天,也就是今天凌晨。他到了北国,碰到北国有“七日循环”的雪,就又陷了循环中。

仔细一想,等第八天后,他的脑震就没有第七天那么糟了。至少不会稍微晃动一下就昏沉眩得支撑不住

卫极画本以为这是在恢复,结果是恶化。

那毒蛇的药又怎么解释?

当时他淋了旧城区有“七日循环”污染的雨,又吃了季氏财团的抗污染药,加剧了作用,内脏受损。所以寻到机会后就让毒蛇给他了一盒药。

吃了药以后,污染情况确实是不再恶化了。可“七日循环”的神影响效果为什么还在?

是因为毒蛇给的药是治疗结合抗污染药造成的损伤,没有主要针对“七日循环”吗?

不过他能在第八天察觉神受了影响,那药应该还是有一些作用吧?

卫极画慢吞吞地从兜里翻毒蛇给的药盒。

您现在阅读的是《被迫扮演恐怖杀手》90-100

很小的铁药盒,里面只有12颗药。最初解决上的污染时,他吃了两颗。又给了小周警官一颗。然后给了污染严重的工老王两颗。

里还剩七颗。

这不是针对“七日循环”的药,只是附带有些效果,不能治。所以只能每天吃一颗预防,维持神稳定。

得赶快解决完北国的事回阿南刻找毒蛇,想办法把“七日循环”的事解决。至于白羽先前说的研讨会有一个药学家,应该没什么作用,比不上在设定中明确写了擅长医术和毒的毒蛇。

卫极画从铁盒里倒一颗药片,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何休?”

白羽看他忽然吃药,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还是……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会理好的。”

卫极画没有将自己的麻烦和压力告诉他人的习惯,悄无声息将事情自己咽下。

“很晚了,睡吧,明天还要参加学者会,到时候恐怕不太安稳。”他说。

房间的灯被关上。

卫极画在沙发上坐下,看白羽回床上。

可过了一会儿,黑暗中忽然传来白羽带着发抖的声音。

“何休……我、我睡不着。”

像怕卫极画觉得他麻烦,白羽的声音很小,小到有些微弱,“这里关了灯,就和还被关在后备箱一样了……好冷……”

卫极画无奈坐到床沿边。

“过来。”他在黑暗中朝白羽招招手。

白羽赶挪过来,想扒拉卫极画,又不太敢。

卫极画没揭穿白羽,妥帖地将白羽拉近了一,“睡吧。”

“已经没事了。”他伸手覆盖住白羽的睛,冷冽的雨雾气息与低哑的声音仿若从梦境中传来:

“晚安。”

第97章 小心刺杀,大人

夜间下了很大的雪,静谧无声。

卫极画缺乏睡眠太久,神经绷,一时间还睡不着。闭着睛坐床边,悄悄在心里照自己的大纲填充剧情,设想假如自己没有穿越,这本小说会怎样写?以此预测后续最有可能发生什么。

可能是实在用脑过度,早就眩的大脑终于无法负载,他的思维越来越模糊,不知不觉睡着了。

房间的门锁传来了被撬动的声音。

卫极画自从穿来这个世界就每天担惊受怕的,一直绷着神经维持警惕,哪怕睡着也仅仅只是浅眠,隐约听到动静便挣扎着想醒来。

但他的大脑太疲倦了,控制的那分功能因受损而休眠,思维再如何活跃,四肢也不听使唤,整个都好似被鬼压床一样动不了,睛也沉重不堪。

黑暗之中,视觉受限,他闻到了一混着淡烟草味的薰衣草香气。

哪里闻到过呢?

像是……那个叫“织机”的心理诊所。

对,就是诊所里的安抚香氛,他回来之前也沾上了一些……

卫极画努力睁开睛,模糊中看到穿着神父袍服的黑影。

是在“织机”里见到的那个接的间谍?

怎么……跟到这儿来了?他艰难地想。

“很抱歉打扰你的休息,但在你明天的刺杀任务之前,我需要再对你嘱咐一些事。”

穿着神父袍的老见卫极画在床坐着,以为卫极画还醒着,也不卫极画鬼迷日地虚着睛努力看他,就严肃:“你消失的时间很长,有被策反的风险。组织上对你的刺杀任务还有多余的安排。”

“阿尔诺夫的保镖众多,刺杀结束后,你绝对无法存活。为了以防你贪生怕死不完成任务,我们派遣了人手协助你。”

“八个狙击手包围酒店外各个节,另外还有20余伪装份的特工。他们会在刺杀中途帮助你,但假如你稍有不对,便会对你这个叛徒执行锄任务!”

卫极画:……

这命运教派能派20个伪装的特工混来,还派八个能躲开保镖的狙击手在外面围着。为什么非要他去刺杀那个叫“阿尔诺夫”的激官?

这不多此一举吗?

搞这一定会死的任务,就是为了把长久失联的“特工”当耗材尽其用吗?!

假如他真的是那个特工,为组织九死一生,拼尽全力才活着回来。重新联系上组织后,得来的却是猜忌和一个必死的任务,叫他用死来证明自己的忠诚没有改变。

如此行径,不会让其他知此事的特工心寒吗?

命运教派为什么非要用这方式测试这些特工的忠诚?

而且他就是个怕被当场打死才认下份的冒牌货,他也要证明忠诚吗?

卫极画第一次那么想骂人,但是由于意识不清晰,嘴里一长串激烈的话和努力挣扎都变成了糊不清的微弱呓语。

“阿……阿……”

神父老了满意的表情,“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等待你死后的好消息。”

卫极画:“!”

他挣扎着想要继续说话讲理,“……呃……呃呃……你……我不……”

“哦,不用再说了,我已经领悟到你的决心了!希望你生得光荣,死得伟大!我们会永远铭记你的功绩!”

神父老留下几滴鳄鱼的泪作夸赞,转笑嘻嘻的走了。

卫极画:……

这一刻,他的忧郁无与比,整个世界没人懂他的压力。

倒霉熊也没有这么拍的吧?这个鬼世界把他当压锅呢?

卫极画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也说不话,只能忧郁破碎地凝望窗外。

日月转,天光渐白。

次日,窗外的大雪在清晨逐渐停了。

白羽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卫极画忧郁沉地站在窗边。

“何休?你……你又一晚上没有休息?这样真的熬得住吗?发生了什么?”

白羽走到窗台边,顺着卫极画的视线望去,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冻土和北国冷肃穆的红砖街建筑,“……你在看什么?”

卫极画叹了气,带着哲学般的怅然,文艺忧郁:“明见,天开阔。可这片冻土,何时成了困锁的囚笼?阿南刻那场灰霾的雨,究竟是停了?还是变作雪的意象如影随形?”

“啊?什么意思?”白羽茫然,小声试探,“这是什么三小说中的台词吗?”

卫极画沉默了一会,终于说人话:“有八个狙击手在外面,待会的学术会还会混来二十几个其他组织的间谍。”

“啊,其他组织?”白羽不解:“剧团不吗?”

卫极画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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