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家都让他碰上了！

掉到北国的倒霉熊大电影都还没演完呢，怎么又开始拍下一集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就算是恐怖版本的旮旯给木也要有个适应程吧！白羽应该先和他好好聊天，有聊不通的再爆发冲突，给他不同的攻略选项，然后凭借他旮旯给木糕手的平找正确选项，在白羽手中成功保住小命。

但白羽一来就给他看特殊CG是什么意思？！旮旯给木里本不是这样的！他不接受！

卫极画迅速转打断黑化程，“白羽。”

“啊……”

白羽像是突然被惊醒，愣愣地看着他。

“……白羽。”

卫极画蹲下，用双手捧起白羽的脸，“看着我。”

白羽被卫极画突然凑近的脸得视线飘忽。

说来有像蓄意骗人，他刚才还应激得无法思考，但现在卫极画一凑近，他忽然就觉自己好了。

卫极画趁此机会赶掉白羽手上的刀，偷偷把脚下的刀踢远，面上低声温和，“白羽，我没有要把你留在这里的意思。只是，你应该能察觉到你现在的神状态不对……你需要休息。”

白羽无措地张了张嘴，发散的视线凝实，凝结前卫极画的模样。

白羽是聪明人，当然觉得到自己的神有问题。

但他就是适应不过来。

一旦闭上睛，就好像还被关在后备箱里。

后备箱里又黑又狭窄，冷得不过气。车一开，整个世界就开始晃。

于是，他开始产生了幻觉，仿佛自己已经死了，仿佛时间被冻结，永远在那片黑暗寒冷的地方循环。

但卫极画在下一瞬现了。

那时候，喧嚣的风似乎停了，白茫茫的天地间，只有静谧的雪伴随卫极画无声的呼落下。

他死的时候看到的是雪，活过来第一看到的是卫极画。

静谧的，在光线中朦胧的。

简直就像是……幻梦才会现的场景。

虽然，卫极画连杀人都能确计算。照他了解到的卫极画，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卫极画所策划的。

否则为什么恰恰好碰到他，又恰恰好救下他呢？

但是、但是……在他中，卫极画是好人。

无论骗他也好，蓄谋已久也罢，他看到的都只有卫极画。当初被卫极画救下来时，白羽甚至欣喜于自己有用，才能被卫极画专门下这样一个局。

“生命”似乎与这一幕绑定了，变成他无比渴求的东西。

就像鸟面对天空，鱼面对。

像动渴望生存，像人类渴望长生。

白羽主研生基因学和人类基因化。在一次实验的程中，他偶然得到过特殊异变的端粒。

“端粒”被称为“生命的时钟”，它的长度对应细胞的生命。

细胞每分裂一次，端粒就会被磨损缩短一次。

等端粒彻底磨损完毕，细胞就会停止分裂，让人类衰老或死亡。

世界上多少权贵不择手段祈求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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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之宴、妇、幼童……每一样都是权力的惨剧，却仅仅只是不完的“长生”。

白羽知自己的发现一定会引来灾祸，便将这件事瞒了下来，打算永远都不说。

但先前，为了加卫极画所在的“剧团”，他把长生、基因化，还有自己能到的全都承诺了去。

他不知这是好是坏，也不知这是不是生存本能扭曲了他的理智。但他的脑里现在只有卫极画。

他的生命，包括他的意志，他的灵魂，他的整个人都在这扭曲诡异的状态下与卫极画绑定。

卫极画就是他的端粒。只要卫极画还在，他的生命就会继续延续。

他不能离开卫极画。无论是行恶还是被利用，他都要跟着卫极画。

“何休……我真的不能跟着你吗？我很有用的，就算你想长生不老，基因化都可以。我没有骗人，我真的有办法。这件事我从来没让其他人知过，只告诉过你。”

白羽闷闷，“你收下我吧，假如我不能跟着你的话……我是说，假如我不能跟着你的话，我的德，还有作为人的一些好品质都会毁掉！”

卫极画：……

还有空闲玩梗，看来恢复正常了。

卫极画已经力竭，但还是耐心叮嘱，“能让人长生不老这件事不要随便在外面说来，否则绑架你的人估计得翻100倍。至于这次……你想跟就跟着吧，外面情况不明，不要离开我太远。”

“我一定会跟着你的！”白羽赶保证，“居民资派发就在下面，我带你——”

他的话音未落，窗外就传来了尖叫和枪声。

是楼下的居民资派发！

第87章 怪味

居民资派发的一路越过酒店前方的礼宾园传到了房间内。

枪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卫极画从房间内向外看，只能看到下方不远一片黑压压的混人群。

……什么事了吗？

卫极画努力辨认窗外的情况，有后悔刚才说要去居民资看有没有问题了。

外面的问题看起来有大，好危险的样……但刚才话都说了，他又不好意思现在跟白羽说他因为害怕不想去了。

卫极画装作要慎重行动的样捡起武装带往上扣，试图拖延门时间，窝窝的想一直拖延到下面的结束。

白羽看着在被追杀时都“冷静从容”用巧合理掉追兵的卫极画那么慎重，以为下面很危险，表情也变得慎重起来，在地上找到那把刚才被卫极画偷偷踢开的裁纸刀收好。

那把裁纸刀是他一直随携带的，很锋利，也很短、很薄，作为防武绝对不够格。多只能割割绳，或者在危急情况下把自己给死避免遭受折磨。

但卫极画看见白羽这把刀就慌。

他实在是被白羽刚刚黑化变脸给整应激了。

先不说外面有没有危险的问题，白羽带着一把只能短距离攻击的裁纸刀是想嘛？

据距离来算，这么短的刀，要么用来自杀，要么只能死卫极画。

刀又不像枪。开枪之前还要打开保险，过程中至少能给人反应时间。

而白羽这把裁纸刀这么小，又这么隐蔽，卫极画生怕自己稍不注意被跟在自己后面的白羽穿咙，都不敢让白羽和自己一起去了。

但是让他和白羽说不许跟着，他又怕白羽黑化直接他。

这算什么事儿啊……刚拿到一个心理医生的假份，现在就要给黑化的疯狂科学家当心理医生了？

不过心理医生该怎么当来着？和在云海里当男公关一样给人提供情绪价值？

用委婉的方式先把刀骗了？

还在通过扣武装带拖延时间的卫极画努力用脑震昏沉闷痛的脑想了想，从上取下一条武装带。

“会开枪吗？”他朝白羽招招手，从上取下一条武装带。

“……呃？”白羽呆呆的看着卫极画在他面前单膝跪地，蹲下仔细将那条质武装带扣在他腰间。

这个角度，他能够清晰看到卫极画的发和一截苍白的脖颈。脖颈旁侧，有一特殊注扎来的四分休止符。恐怕是用了微量染剂，注的针孔愈合后，仍旧保留了油画般的蓝紫，看起来是个奇异的标记或刺青。

“愣着什么？”卫极画微微抬，将多来的那把枪在白羽腰间的枪内。

因为先前在低温状态太久，卫极画的声音有些沙哑，像静谧的雨忽然无声在灰蒙的城市落下。

他双手环住白羽的腰确认武装带和枪扣，低低地叮嘱，“先开保险，双手拿枪，小心后坐力。”

“……给我？”

白羽不敢置信地不断摸索枪内金属质的手枪，小心试探，“真、真的给我枪？”

“枪比刀更有作用……不是吗？”卫极画低笑着走了白羽袖中的裁纸刀，“这刀太短了，只会伤着自己。”

白羽琥珀的睛愣愣盯着卫极画，第一时间没能说话来。

——那把裁纸刀，是他的导师给他的。

白羽是生基因领域的天才，在故国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上天赐给国家的珍宝，一双又一双期翼的睛把他当最有用的未来。

太有用也不好。

人被当神来拜，各苛刻的期望和压力便与被限制的自由一起接踵而来。

没人问过白羽想要什么，白羽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

作为价值保护目标，他在故国时很少被允许门，永远被限制在实验室和分的宿舍中。

假如特殊情况下要行，又众星捧月，被保镖围得看不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