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坐在自己柜前，慢慢解开鞋带，膝盖的隐痛还未完全散去。卡卡在他斜对面，正低整理护，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拉莫斯着发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往克里斯旁边一坐，撞了撞他肩膀：“嘿，克里斯，你和里卡多今天怎么回事？早上对抗那下，你摔了，他那边怎么也跟崴了脚似的？你们俩约好的？”

克里斯脊背一僵，笑一声：“巧合吧。场地有。”

“是吗？”拉莫斯挑挑眉，又看向卡卡，“里卡多，你没事吧？看你后来跑动好像有别扭。”

卡卡抬起，脸上是惯常的温和微笑，神平静无波：“没事，尔吉奥。只是稍微拉了一下，已经好了。”他的声音听不一丝异样。

克里斯却通过那该死的连接，清晰地觉到卡卡左膝传来的、并不轻松的酸胀，以及他维持平静表面所耗费的心力。

克里斯低下，用力扯着鞋带，指甲刮过革，发细微的嘶啦声。

下午的训练相对轻松，主要是战术讲解和定位球练习。然而，随着日西斜，一熟悉的、冰冷的虚弱，开始从克里斯四肢百骸缓慢地渗透来。

不是剧痛，而是一仿佛生命力正从指尖、从肤底层被一丝丝走的空乏和隐痛，伴随着轻微的眩。

他靠在场地边的广告牌上，喝了几，试图压下不适，但这觉如同，缓慢上涨，越来越清晰。

与此同时，克里斯觉到不远的卡卡，动作也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也在承受这份通过连接传递的不适。

讲解结束，队员们开始自由练习或放松。卡卡抱起几件背心，转，目光与克里斯相遇，他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朝更衣室后方那条僻静通偏了偏，示意克里斯过去。

克里斯跟了上去。通里只有冷白的灯，空旷安静。

刚拐过弯，卡卡便将背心随手放在一旁的材箱上，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转过，面对克里斯，呼比平时重，微微起伏，额发被汗濡，粘在额角。那双向来清澈温和的睛，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暗，是担忧，是竭力控制的焦灼，还有被痛苦共享到墙角的、沉的无力。

“很难受？”卡卡问，声音有哑。

他伸手，不是碰克里斯，而是用手指极轻地、试探地碰了碰自己的太，仿佛那里正承受着无形的刺痛——那是克里斯眩的回声。

克里斯了，想说什么，咙却像被堵住。

他看着卡卡，看着对方因为分担自己的痛苦而显的疲惫，那份累积了一整天的负罪和此刻汹涌的不适织在一起，让他眶发，视线有些模糊。

卡卡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眶和苍白的脸，下颌线绷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距离瞬间拉近。克里斯能闻到他上汗蒸腾后的气息，混合着熟悉的香草底调。

卡卡的目光落在克里斯失了血的嘴上，停留了一秒，眸更。他抬起手，这一次，没有托下颌，而是用掌心轻轻贴住了克里斯汗的颈侧，拇指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他突突动的颈动脉，仿佛在确认生命迹象的慎重，又像是某安抚的前奏。

“忍一下。”卡卡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复杂的、近乎叹息的语调。这句话不知是对克里斯说，还是对他自己说。

然后，他低下。

这个吻起初并不激烈，甚至带着一试探的克制。

燥的嘴相贴，温的气息，卡卡轻轻描摹着克里斯的线，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耐心，仿佛在寻找一个，或者，在给予对方最后拒绝的机会。

克里斯浑一颤，闭上了。就在相接的瞬间，那空乏和隐痛，如同被投的雪块，开始迅速消。取而代之的，是卡卡汹涌的生命力的，官的冲击在克里斯脑海里如同放烟一般炸开——卡卡逐渐加的力度，扫过时带来的细微战栗，灼的呼，以及颈侧那只手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脉搏动。

克里斯从咙发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解脱，又像是更的沉沦。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抓住了卡卡腰侧汗的训练服，布料在他掌心皱，指节发白。

受到他的回应，卡卡仿佛得到了某许可或信号，那层克制的薄冰瞬间破裂。

吻骤然加，急切而，他的手臂环过克里斯的腰，将人更地向自己，两人之间最后一距离消失。

通里寂静无声，只有细微的声和错而的呼。远训练场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不知过了多久，卡卡才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吻。他的呼依旧不稳，膛起伏，黑的睛里像是燃过一场大火，余烬未熄，灼而明亮，清晰地映克里斯同样迷蒙泛红的脸。

他的拇指仍停留在克里斯颈侧，无意识地轻轻挲着那片肤。

克里斯睁开，视线还有些涣散，上残留的和对方的气息让他目眩。那冰冷的虚弱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淌的意和一奇异的安宁，但心却快得像是要撞腔。

卡卡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巡梭，从恢复血的嘴，到逐渐清明的睛，像是在严谨地评估“治疗”效果。

几秒后，他底那场大火的余烬慢慢冷却，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静。

他松开了环在克里斯腰上的手臂，也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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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在对方颈侧的手，指尖离开时，似有若无地过克里斯发的耳垂。

“……好些了？”卡卡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但已经找回了大分控制力。

克里斯，依旧说不话，只是看着卡卡。卡卡的嘴也比平时红，泛着光，下有一极其细微的、像是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的痕迹，渗着一几乎看不见的血丝。

就在这时，通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队友的说笑声。

卡卡神一凛，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迅速后退一步，同时抬手，用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过自己的下，抹去那光。他脸上的所有激烈情绪如同退去，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温和。

克里斯也立刻站直，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指尖还有些发麻。

“嘿，你们俩在这儿啊！”洛的脑袋从拐角探来，脸上带着笑，“找你们呢，教练说晚上聚餐，去不去？”

“去。”卡卡微笑着应，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亲吻从未发生。他甚至侧，示意克里斯先走。

克里斯动了动有些发的，迈步向前，经过卡卡边时，极近的距离让他再次嗅到对方上那烈的、属于刚才的气息。卡卡的目光在他侧脸停留了一瞬，很短，但存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