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是真实的。

“三年。一千多天。”她说，“妈每天上班的时候不想你，不敢想。下班回到家，一开门，家里没人——就开始想。”

杨承煜的下抵在她，闭着睛，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轻轻着她的，力很轻，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也像在回应她这三年悄然释放的全情。

“妈。”他说。

“嗯。”

“我以后不走了。”

苏晚晴从他抬起，泪糊了一脸，着，鼻尖红红的，看起来一都不像那个在审讯室里把嫌疑人问到崩溃的公安局副局长。

“你发誓。”她说。

“我发誓。”

“真的？”

“真的。”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然后她低下，把脸重新埋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骗妈妈，妈妈就咬死你。”

说完抬对儿了个小狗呲牙的表情。

杨承煜低看了她一。

她抬着，声音还带着哭腔，像在说气话，又像是在撒。他以为她只是随一说，没往心里去。

“行。”他说。

苏晚晴用力蹭了蹭他的，像是把他那句话刻了骨里。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晴的情绪才慢慢平下来。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低整理了一下被皱的风衣领，又从茶几上了两张纸巾，转过去脸。

再转回来的时候，除了还有红，已经看不刚才哭过的痕迹了。

“走，”她说，“去看看你的房间。”

杨承煜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苏晚晴推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愣了一下。

两间房打通了，比他走的时候大了一倍。靠墙是一张两米二乘两米的真床，灰的床品，枕摆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放着一盏光的台灯，还没开。对面是一整面墙的开放式件组合衣柜，带防尘帘，空的，衣架都挂好了，等着他往里装。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大工作台，台面很宽，边上着板，能挂工、耳机、各零碎。旁边是一张实木升降电脑桌。

杨承煜走去，伸手摸了一下桌面。净的，没有灰。

“你什么时候的？”他问。

苏晚晴站在门，抱着手臂，表情又恢复了那淡淡的、不太在意的样。

“你走之后第二年。”

“怎么不等我回来再？”

“等你回来再，你住哪儿？”苏晚晴说，“我又不知你喜什么样的，就了个大概，剩下的你自己。”

她说着，神却往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还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杨承煜转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