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里，“飘是票加风，因为飘球就像一张票，不知会落在哪里。”

侑则是直接笑了来：“去年参加m-1大赛，真的太好笑了。”

治的手指摸着笔记本边缘，同样说：“我也记得清楚，给理奈递纸巾的过程，和你坐新线的时候，还有烤店的情景以及理奈来稻荷崎看练习赛，我对她说的那句话。可现实里，理奈不存在，今天之前我们本不认识她，也不知她的名字，更不知居然会有人用排球的方法来给我们复习，最后还对着我们说‘不知足就不知足，我也没想过让你们知足’这话，现实里谁会说？不会有人说那话，那将全付给我们的信任，没有任何的条件，全然相信我们的认真。”

“你真的全记住了？”侑对着他问，也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想法，“因为凌晨第一次的梦，梦境内容清楚，可就像梦一样。”

“嗯，你还说过和理奈居家营的应该是另一个我们。”治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我说‘你认为我们抢了另一个我们的机会’。”

“飘是我问的。”侑说着，同时将手机屏幕切换到备忘录，“我也记下来。”

“本来就是梦，只不过第一次梦里面的参与度和自由度没有这次。”治说着两次的区别，“这次我们好像能调取梦境里面的我们的记忆。”

但很快的，他像意识到什么，皱眉，目光灼灼地盯着治：“我们去年参加m-1大赛了吗？”

“嗯，我怕忘记。”治将所有内容记下来，然后手指摸着纸张上的字迹，神漫不经心地说，“权是我问的。”

“若不是调取，又会是什么？”治也明白自己的说法说服不了人，但他还是继续说着，“你应该知，梦是不讲理的。”

“没有。”治摇给答案，“去年我们一直在忙ih、，没有过m-1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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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记录的时候，他先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虽然其它的内容也重要，但和名字相比，意义还是不同的。他知，治和他一样。

“确实，现实里本不会有人说。哪

“然后我们吐槽了阿兰前辈，还提了m-1大赛的事情。”治回想当时的场景都有些想要笑。

“阿兰前辈……”治的注意力从笔记本上移开，像是想到什么，“梦里的我们也提到了阿兰前辈，理奈也提到了阿兰前辈。”

“所以，m-1大赛是梦里的事情？”侑眨了眨睛，有不知怎么形容心情，他换了个姿势，将手臂搭在爬梯扶杆上，“如果是梦里的事情，那我们是怎么知的？”

“那为什么我记得很清楚？”侑清楚的知，治说的很对，那些内容确实是梦。他会记得清楚，是因为在梦里面提过，梦里的他经历过，但现实里的他从来没有经过。他没有去过签售会，角名也没有给他看过漫画，他也没有请假坐两个多小时的新线去东京，更没有对着理酱说过“画了我五年，肖像费结一下”，然而梦醒来以后，他对那个画面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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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侑也想起来这件事，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个坐姿，“理酱说阿兰前辈提过我们两个的成绩步空间很大，但我们都没相信。”

“这个字是我问的。”侑看他写字的动作，不由得问，“你都记下了？”

“调取吗？”侑觉得不太像，“梦里的我们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不需要思考。”

“我能受到，这次醒来前的梦，我们是有意识的，和亲自参与没有什么区别。”侑想起梦后的反应，他还和治确认过。

等到他停下来动作，再看手机上写的那些内容，忍不住笑：“若是被阿兰前辈和角名他们知，肯定会以为我们被什么东西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