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了。”妈妈沉。

就在侑以为这件事要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又听到妈妈的声音：“阿侑，你提到的理酱和阿治提到的理奈是同一个人吧，也是你们标记的孩吧？虽然你和阿治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但妈妈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毕竟，我和你爸爸收到的保健室通知里面没有提到那孩的名字。”

侑的嘴角僵了一下，治手里的动作也停滞了片刻。

妈妈和爸爸将他们的表情变化收底，对视了一。

没有注意到这的侑正想着要怎么说理酱不存在，治同样思考着要怎么让爸爸妈妈相信一个不存在的人其实存在。

最后，侑开，言语间有着不该属于他格里的迟疑：“理酱的名字是我和阿治在梦里知的，在梦里，我称呼她理酱，阿治称呼她理奈。梦里面，她梦见了我和治五年，从12岁开始，最后她将那些梦画成六漫画。梦里的我，一直到今年5月初，才知这件事。然后梦里的我，在5月12日，跟监督请假去了东京，在她的签售会上对她说‘画了我五年，肖像费结一下’。”

“你这孩……”妈妈心情有些复杂，虽然那都是梦里的事情，但从阿侑的嘴里说来，还有他说话的神态，简直就不像是在说梦，而是在像是说自己经历的事。

她侧将目光落在另一个儿上：“治呢？你在梦里也去了东京吧？”

“嗯，”治，微垂眸，“我也去了，在阿侑去监督那里请假以后，我也找了监督请假。监督问我‘你也要去见一个人？’我知阿侑的理由肯定是这个，我也可以跟监督说是陪阿侑去，但在监督问来那句话以后，我下意识地了。监督看了我一，批准了假条。不过，梦里的阿侑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去，我说是担心他迷路。”

“你都没有跟我说。”侑扭瞪向他，“我还真以为你是陪我去的，怕我迷路。”

“不用我说，你就知。”治平静地和他对视，“只要你从东京回来，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绝对能猜到。毕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双胞胎的想法，在某刻能够达到同步。”

“而且，那时候的你，满心想要去东京见理奈，如果我再说些别的话，会影响到你。别的事情我可以不在意，但这件事，不可能不在意。因为，我知，阿侑想要的事情绝对会到，同样的，我也知，阿侑若是心情不好，说来的话会变得难听。”治抿了抿，“在那之前，我不知理奈的格是怎么样的，也不知若是你说的话难听，她会不会哭来。但我清楚，她画了我们五年，我们去那里是因为她欠我们一个见面，我们也欠她一个见面。若是在那之前因为去签售会的理由现矛盾，那么这场见面绝对会变得糟糕。就像‘画了我五年，肖像费结一下’，也是只有你会说的话。如果别的人说那句话，就不对味了。”

“阿治，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侑张了张嘴，最后扭过了睛。

治瞥见他的动作，有些意外：“阿侑，你哭了？”

“没有！那是灰尘钻睛里了！”侑大声说，并且重新问起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什么时候那么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