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苑“哦”了一声，把猫轻轻放在地上，萧烬又耐心拿帕，“手伸过来。”

听到后，她乖乖伸手，任着他拭。

“脏不脏？日后不许什么都碰。”

姜苑认真听着，缓缓，“听你的，以后都不碰。”

就这样净净，虽然笨了些，却通透懂事。

萧烬看着她底毫无杂质的懵懂与温顺，忽然觉得很可笑，就连心积压许久的郁气都尽数化开。

他在她面前不用伪装，可以最真实的自己，养一个这样的人在侧，似乎也不错。

若是萧景安知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如今被他占为己有，会很难过吧……

完手后，萧烬攥住她的手腕，“走吧，跟朕回凝香阁。”

“好！”

萧烬带着姜苑回到凝香阁后，寝殿冷冷清清的，并没有女在殿内值守。

等了好一会儿，几个女才慢慢走过来侍奉，见到帝王也跟着来了，顿时傻了，都跪在地上求饶。

自从姜苑上次被赶来后，凝香阁有不少女开始暗自懈怠，除了青禾与云巧，剩下的人大多敷衍差事，甚至有的人还银钱打，想要调离此。

毕竟在这之中，谁愿意服侍一个被帝王厌弃的主呢？

面对怠慢的女，萧烬把案上的茶盏扔在地上，“砰”的一声，跟着他的怒意，“你们就是这么侍候的？”

女们尽数跪在地上求饶，“婢们知错，陛下恕罪。”

一旁的姜苑还没反应过来，同样被吓了一，可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们磕求饶，有些于心不忍。

她虽然也害怕萧烬生气，但也还是大着胆，小声求饶：“能不能放过她们？不是故意的。”

她心里明白女们是因为什么被萧烬骂，可她觉得人都会犯错，往日她在家里时也会，阿娘不会责罚她。

“不要罚，好不好？”

萧烬皱眉看向她，“姜苑，朕这是在帮你。”

“知。”接下来的话，她思考了很久，“不怨她们，都是我。”

既然是因为她而起，也理应由她承担。

萧烬一挑眉，似乎想再说什么，嘴动了一下，但看着姜苑终究没说来，只对着地上跪着的女：“罢了，你们都退下吧。”

等女们都全须全尾退下后，姜苑凑到萧烬侧，角一扬起，“谢谢你，你真好。”

“开心么？”萧烬问。

姜苑长长的睫轻轻颤动，半晌才回答：“开心，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