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落下，打在他的睫上，朦胧了双，一时间分不清那是冷汗还是泪。晶莹的珠一滴一滴落，接连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似是无声，又似有声。

不知因为什么，陆骁脸上的冷少了一。

他目光落在苏景明几乎被冷汗浸透的脸上，眉越拧越。

苏景明咬着后槽牙。

看什么看？要说什么能不能快！

这次的代价比上次的魇症要大很多，系统向他展示了上一次是多么的手下留情。

疼！

好疼！

前的景象被一层层黑雾笼罩，黑雾时聚时散，苏景明必须迫自己集中神，才能维持住一个他自己一直在看向陆骁的假象。

苏景明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系统黑心。

不过是一剂迷药，代价竟是要昂贵到这程度！

“为什么要判得这么急？”

陆骁拧眉看着苏景明额上的冷汗，半晌，开问。

纵使是有秦王迫，苏景明也可以照程来理。若是那样，这件案从判到罚，至少要过个三五天。

这段时间有很多方法可以斡旋，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而且到那个时候，边文轩上的伤也能再好一些，事情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苏景明完全不必将上还带伤的边文轩打到昏厥，再丢天牢里去。

……除非，他自己想。

猜测苏景明有意拉拢文官打压武将的话还在耳边。

倘若当真因着陈淮安，苏景明拉近了同邵才哲的关系，而能够接洽到追随于他的那一批文官派系……那他的确有理由顺推舟地重罚边文轩。

但这事可以作为代价吗？

陆骁面沉如。

苏景明咬着后槽牙，勉站直。

“咳咳——咳！！既然，既然是犯下大错，何时罚不是罚？还是……咳咳……还是说镇北王这是在怪朕没有给镇北王留下在其中周旋，好帮他逃避大魏律法惩戒的机会？”

这话说的极为狠厉。

苏景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来斟酌词语了。

此时，苏景明只觉得自己虚弱得上就要倒下。从骨里泛的疲惫，让他连站在这里都十分吃力，不得不将一小分重量压到冯安上。

冯安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景明，脸上的神也极为焦急。

他不知陛下现在这是怎么了，但他知，陛下现在定是需要休息，而不是站在这里面对镇北王的质问。

陆骁静了一瞬，之后，他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文轩是边将军的儿，边家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孩，便是真犯了什么大错，惩他前也该考虑一下边将军曾经为大魏立下的汗功劳。”

“你本不该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