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兄只听闻华山论剑五绝扬名，应未听说过五绝开战之因。”黄药师神难得凝重几分。

他的‘弹指神通’向来喜用石施展，非是离了媒介后招式便无用，而是多个媒介会省些内力，媒介趁手也能增几分威力。今日他全然舍弃了媒介，比之前要方便许多，同一时间能打更多攻击，可内力消耗也同样惊人。

陆远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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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闻听此言，的确让人心悦。

黄药师闻言一笑，心中却有几分荒诞之。

《九真经》无愧于绝世功法，不是内力还是招式皆是威力不俗，江湖人传得九者可傲视天下。在黄药师看来，陆远一所学绝对不次于它！若只看招式威力，还可以归结为内力厚。若是旁人知晓了陆远的内力恢复速度，极可能会起窥视之心。

依旧奏着那首碧海生，琴声凌却又时不时的穿在碧海生的节奏中去，像是要打箫声的乐章，偶尔却又像是被带着弹奏几个音节。如那鼓动的内力一般，难分胜负。

“为了《九真经》，一本绝世武学。”黄药师知武林中人对武学的看重。即使自傲如他，不依旧应了华山之邀？

黄药师握着玉箫的手收。“你认为我的改变是好、是坏？”

“景行兄时常找人切磋，不就是在修行？”黄药师与陆远切磋的次数最多，受也更为明显。每次切磋过后，陆远的实力便能提升几分。不只是招式的熟练度，连带着内力也会随之提升。于陆远而言，切磋便称得上修行。

“黄兄的改变，已然令我震惊！”陆远本以为黄药师已经很像万谷传人，没想到他还能越来越像。

“？”黄药师迟疑了一下，“很像？”

陆远的神也郑重几分，“我明白。”

他在长歌门同辈之中向来被誉为武学天才，即使换了个世界也不能被人比下去。

“好坏先不论。”陆远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是越来越像万弟了，这一手拿到万也没几个人分得清哪个是‘快雪时晴’，哪个又是‘弹指神通’。”

他只是想到陆远平日里尽是琴音伴着劲力，从不借助其他媒介，不自觉的便想要尝试一番。尝试的结果却是，他的恢复速度仍比不上消耗！陆远见他如此行事，会不会觉得他不自量力？

“景行兄开，我没有拒绝的理由。”黄药师毫不犹豫的应下，“只是，景行兄要多加注意，切磋后便要及时修整。”

“如果你随我前去大唐，我定要带你去万谷拜访！”陆远很想看看万谷到底能不能分清自家的技能和旁人的招式。

陆远向来不为难自己，有问题直接便问。“你们是为何而战。”

“我认输！”黄药师率先停下了攻击，后退几步避开了弦音的声波。“我的内力恢复速度终是比不上景行兄，继续打下去必败无疑。这打法招式，对内力的要求太！”

王重的《先天功》的确让他受益良多，与人手时有了更多选择。可和陆远内力相比，依旧略有不如。他估了先天功，也低估了陆远的内功心法。

“还不够努力！”陆远想到黄药师在赶路期间还在优化心法，而他却考虑到行路辛苦未找他切磋，只自己打坐修炼，真是懈怠了！日后定不可如此！“药师兄内力恢复速度确实提升不少，在大理这几日劳烦你多多指教。”

在他看来自己之所以那么快认输，皆是因判断失误！自下的结果来看，如此不计消耗的使用弹指神通，并不是明智之举。

若非他结合了《先天功》的优势改善了自心法，本不会选择这样消耗的输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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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不禁莞尔，心情明显放松。“倒是差错。”

“你的内力越来越厚了，看来我也得好好修行，免得以后在切磋时失了先机。”黄药师步太快让陆远有了些危机。

他行事从不在乎世俗规律，在江湖上亦是毁誉参半。可即使与他惺惺相惜之辈，也未必能说他‘重义轻利’之言。

“景行兄也无需太过担忧。”黄药师见状又忍不住宽，“若真生了事端，我自与你共担。”

他当初将陆远留在桃岛观察，不是亦有窥探其功法的想法？只是时过境迁，人心易变，他改了主意而已。

“药师兄重义轻利，我自是相信。”黄药师是陆远在这个大宋唯一好之人，他自是相信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