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从义理引安

詹先生侧耳倾听，两人间隔较远，声音传过去难免会减弱几分。他脆从凉亭里走，走到陆远前讨论。

“李唐贞观、开元年间天下富庶，然而盛极而衰，一朝兵祸四起，便是安史之。”陆远眸微亮，直接把话题导向自己最熟悉的那段唐史。

即使陆远收着讲，有意在这些文人面前掩盖了大唐年间各个门派的影，可他透来的一些东西，也足以让一位学者痴迷。

这、再跑就有些不礼貌了！

史之，之后便从安史之转向了天宝年间的名人义士，其间还掺杂着文坛传记……

连詹先生都如此重视的大唐秘事，他们能有机会了解一二，说去便是一件雅事。若日后能有机会将这些秘事利用起来，未免不是一场机缘。

这、似乎……有些喧宾夺主。

“世人皆称颂开元盛世，然天宝年间霍徒生。”詹先生开始讲述安史之。

“诸君皆知李唐盛世、四方拜服，可盛世繁华不过短暂之景，期间亦免不了隐患暗生。”黄药师随一引，便将话题转至盛唐。

他不仅自就是唐朝来客，前些天还不眠不休的恶补了整段唐朝历史。

初时詹先生只是抚须轻笑，面欣之。不多时听到典籍中记载模糊的一些事迹，陆远都能讲述的格外清晰，不由得便坐直了。

亭中的詹先生见两人座，这才满意的抚须，继续讲。

随着陆远越说越多，开始詹先生还能说上几句，不多时他连讨论都不到，只一味的提问。

周遭特意赶来听詹先生讲课的学们如今也一个个竖着耳朵听陆远讲大唐历史，有些人更是更是边听边写，就是想要多记下几分。

“先生，是学生失礼了！”几乎同时詹先生朝着他行了一礼。

黄药师看着陆远因‘文人知礼’，一步步被推课堂，眸中的笑意越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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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对太白先生的事迹略知一二，对另外几位先生的事迹也略有耳闻。”

本来神清澈的陆远一听唐朝顿时来了兴致，要辩论其他文学典籍他不清楚，要说唐朝他可就不困了。

詹先生最初还是一副夫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双方的份已然完成了调转。下陆远看上去更像是夫，素有名的张先生更像是位求知的学者。

也罢了，陆远不介意拉着黄药师掩耳盗铃。

“我对安史之略有见解，闻那天宝年间，有……”陆远开始展示自己的‘渊博学识’。

“我自张先生的书中看过这段。”詹先生忍不住和陆远讨论了起来。

世俗礼节便是如此，总将人束缚成类似的模样。世人若总不愿打破枷锁，便容易因规矩礼法现意想不到的失误。

两人皆向对方致歉，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全都给我谈论‘安史之’！

陆远连忙把手中的戒尺还给詹先生，“先生，在下失礼了。”

作为一个文人中的武者，他对内力的掌控非常巧妙，可以让人知痛而又不伤，乃是师者用戒尺的最佳境界。

他本是最不喜这些，今日却让他见识到了另一解读。有些时候的世俗礼节，倒是让人啼笑皆非。

这位学对唐朝的了解太过刻，不只是对安史之的发展，甚至连太白先生等人的事迹也极为清晰。

他接过黄药师递过来的茶，微凉的茶，让人的心绪也冷静了几分。

可詹先生似是怕他们远而来跟不上课程，刻意停下了讲解，饮着茶等两人靠近。

陆远好好的过了一把当师者的瘾，直至中有些涩，才停了下来。

偶尔来了兴致他还会人询问一番，学不能给令他满意的答案就要受上那么一尺，就连在外极有声望的詹先生也未能免俗。

“诸君皆通识义理，研读古今兴衰之事，应最是明悟盛世难得且并非永久。”詹先生显然有意照顾新来的两位学，视线往这边看来。“今日我便与诸位共探这兴衰之理，新来的两位学对此可有见解？”

陆远第一次神抖擞的站在课堂上，不知什么时候，詹先生手中的戒尺已经转到了他的手上。

“？”陆远的神非常清澈，伸手拉了拉黄药师的衣襟。

黄兄不愧是他的知己！

陆远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靠坐在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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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中的戒尺，又看了看面前被戒尺打过的詹先生。

“陆先生，太白先生离开长安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