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正在思考你和你哥在床上的表现有哪些不同之”, 所以只能若无其事地敷衍他：“当然是在想你啦，不然我还能想谁？”

也不他信了还是没信，玩家不想了, 快乐完后她力值真的下降了很多，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于是敷衍了他几句后, 就不再搭理他, 自顾自的了甜的梦乡。

真是有够没心没肺的。

他想。

在不吵醒她的前提下, 给她完清理已经是夜了, 床上的少女显然已经睡得很沉了, 脸白里透粉像一颗甜甜的桃，海藻般的黑发地散在床上，有几缕还贴在了她的脸上，看起来非常可。

或许是因为冷气太低的缘故, 她好像觉得有凉, 于是把薄被牢牢抱在了怀里, 既能保温, 又能充当抱枕的作用。

段凌泽坏心把被从她怀里抢走，没有了东西抱, 她只能往源贴近，很快就钻了他怀里, 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他上。

他不想她真的生病，于是把冷气温度稍微调了一些。

可或许是觉得他怀里也很舒服，就算温度不那么冷了, 她也没有离开他怀抱的意思。

只是她实在霸, 似乎真的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抱枕，所以要求他乖巧听话安静沉默，就连他稍微有一动静, 沉睡中的少女都会不满地哼哼以示抗议。

怎么会有人的睡姿十年如一日呢？

永远都这么七八糟横行霸，明明自己也有一半的位置，但偏偏就要睡到他的这一半来。

他想。

他是如此地恨她，不该惯着她这样不合理的要求，他想他应该推开她，下一秒就应该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让她回自己的那一半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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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只是伸手轻轻拂开了她脸上散的发丝，以防她不小心把发嘴里。

她的肌肤碰起来还是那么柔那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睡着的她好像没有醒着的时候那么可恶那么可恨了，她会乖巧地依赖地黏在他怀里，把小脸也贴在他膛上，就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就好像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属于他的女孩，从来没有变过。

他久久地凝视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要变成一座雕塑。

他突然觉得很想吻她。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的。

他一边搂住她的腰，一边俯吻住她的嘴，齿缠间，仿佛要将她彻底自己的骨血之中。

少女没有醒过来，但大概是被他亲得有不上气了，皱着眉哼哼了两声，推了他一会儿发现推不动，于是下意识抬手甩了一掌在他脸上。

段凌泽不闪不躲，被打了也丝毫不生气，只是顺手握住她的手腕，低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

他一边觉得自己在犯贱，一边却又停不下这犯贱的冲动。

他冥冥之中觉自己好像被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的他想要报复她欺负她折磨她，报复她对他的背叛，报复她对他的毫不在意，要她为她过去的选择而后悔，要她痛哭涕悔不当初地承认她的错误。

可是另一半的他却只想吻她。

想把她抱在怀里，想吻遍她全，不止是她的双，还有脸颊、脖劲、锁骨、手指……想在她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他的痕迹，想让她彻底属于他，想把她就此隔绝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房中，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觊觎她。

任何想把她从他怀里抢走的人，全都该死。

这两截然相反的觉在撕扯着他，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想要亲吻她的念，明明他是因为恨她才会千方百计把她骗来西洲折磨她的不是吗？

因为恨她，所以才会想办法除掉她边的其他男人，因为恨她，所以才会迫不及待把她带来西洲，因为恨她，所以才会假装失忆让她当自己的女朋友。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地恨她，那他现在又在什么？

他如此恨她，恨到想让她也同样品尝一下他的痛苦，可当她黏在他怀里沉睡的时候，他却又无法克制亲吻她的冲动。

他知不该再被她影响，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女人本没有心，过去历历在目，他已经为此支付了惨痛的代价，证明了他的错误，已经犯过一次的错……到底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

可是，她又回到他边了。

无论是以何面貌，无论是以何份，无论是以何姓名，她终于又回到他边了。

而且她想要、也喜和他亲近，就算单纯只是喜他的好了，至少——至少，这也算是有一喜他的吧？

一想到，她可能也有一喜他，甚至可能也有一他——只是想到这个可能，他那颗冷寂已久的心脏，就像被重新注了温的血一样，忍不住再次剧烈动起来。

心脏在腔中动的声音震耳聋，当她回到他边的这一刻，他才发现曾经让他夜不能寐切齿腐心的恨意，曾经支撑着他熬过无数个日夜让他撑着活下去的恨意，竟然如此脆弱、如此摇摇坠、如此——不堪一击。

仿佛只要她轻轻一气，这恨意就会像云一样散掉。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她，俊如画的秀气眉有一丝淡淡的怔忡。

他是真的恨她吗？

他是真的想报复她折磨她欺负她让她痛哭忏悔吗？

还是说，还是说只要她肯回到他边，只要她肯回到他边，只要她肯稍微他一……他就愿意为了她去死呢？

恨来恨去，他到底是在恨她什么呢？

—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温的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来，夏澄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边已经没有了段凌泽的踪影。

她被换上了一件柔的丝绸睡衣，上一黏腻都没有，显然清理得很仔细，床单不知什么时候换过了，重新变得净清，但她却完全没有记忆。

她有些饿了，就了床边的钮，提示佣人送来。

为了方便她在床上吃，佣人端来的是西洲餐，前菜有三文鱼刺和白桃沙拉，主菜有煎鹅肝、海鲜虾面、蜂迷迭香猪排、黑松柳和油蘑菇汤，甜是橙焦糖布丁和巧克力榛果糕。

其实相比西洲餐，玩家更喜东洲菜，但是乎意料的是，这几样西餐她吃起来都觉得很不错，非常符合她的喜好，简直像是特意贴近她的味了改良似的。

她满意地了，问：“今天这些菜是哪位厨师的呀？得真不错，很符合我的味，下次如果我还想吃西餐，你们记得还是让他来哦。”

佣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一丝为难：“夏小，今天这些菜都是少爷亲自的……我们不敢要求他……如果您之后还想吃，或许可以问问少爷？”

这些菜都是段凌泽的？真的假的啊？

他这在上的财阀贵公还会自己菜？他难不该是那十指不沾从来没有过厨房的类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