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曾孙吗？”

李大舅舅跟李二舅舅相差一岁左右，李姥姥这一代人跟李大舅舅这一代人生孩都生得很早。战年代，十五六岁的女孩早早就嫁人，早早生孩。

到了建国之后，前面一些年男女结婚的年龄也早。到了现在，法律规定的领证年纪是一回事情，那些男女更早在一起生孩，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李二舅母早早就惦记这一房了，李姥姥总不能把房留给胡玉玲，还是说李姥姥要把房留给李大舅舅那些人。

“大哥他们没有在南城，这些年来，我们过来的次数多一些。”李二舅母，“您养了玉玲那么多年，也该为您的亲孙考虑考虑。”

李二舅母想着这边的房还是好的，这边有公车，还算方便。重要的是不用租房，不用钱。

“妈。”李二舅母，她本来想让她丈夫过来说，她丈夫不愿意过来，就只能自己过来。

“这事情，我不能答应你们。”李姥姥，“我还没有百年，就算我没有住在这边，这房可以租去，但是不能给你们。”

曾经，李姥姥想过把房给儿或者孙。可瞧着目前的情况，李姥姥不能指望这些人会多孝顺自己。

“我不用你们给我养老。”李姥姥，“玉玲说了，她带着我嫁。”

“没错。”胡玉玲倒了两杯茶过来，李姥姥跟李二舅母分别一杯，“二舅母，我带着姥姥嫁。”

“你有对象了吗？你对象会愿意吗？”李二舅母问，“你要是愿意带着你姥姥嫁，这是最好的事情。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你公公婆婆在，你姥姥还在，你姥姥是家里辈分最大的，你让别人怎么想？”

李二舅母没有着胡玉玲带着李姥姥，她自己也是女人，她知女人带着姥姥嫁有多不容易。别说是姥姥，就是带着亲生父母嫁，这都不好。

男方的人不可能不说话的，就算男方是孤儿，上面没有长辈，那也不好。

李二舅母暂时不知胡玉玲找对象的事情，她只觉得李姥姥去李大舅舅那边比较好。

“不容易不容易，我都带着姥姥。”胡玉玲，“男方不同意，就换一个人。”

“要是他们都不同意呢？”李二舅母，“不是舅母非得要这样说，实在是……”

“那就不要说了。”胡玉玲，“姥姥养大我，我会带着姥姥。这一件事情，最开始不就定下来了吗？这些年来，就因为姥姥养着我，你们有理由不多来看姥姥，也不多送姥姥东西。”

“不是还让你们住在这边吗？”李二舅母皱眉。

“这边的房，原本就是姥姥的。”胡玉玲，“房是姥姥的，不是你们的。只是你们把姥姥的房当成你们的，我也不跟你们争。”

照风俗习惯，李姥姥的房该给家里的男丁，李姥姥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胡玉玲没有想着要这一房。

“我不要这一房，但是这一房也不是二舅舅的。”胡玉玲，“房要如何理，现在看着不值钱，以后呢，以后要是值钱了呢？十年，可能就改变很多。哪怕大舅舅不在南城，这房真要分的话，也不是就给二舅舅的。”

胡玉玲摊开来说这话，她多少明白李姥姥的意思。李姥姥是想着以后把这一房分开来分，比如舅舅们一人分一，不想要房的人就要钱，要房的人拿钱来。要是这些人都不要房，那就是把房卖了。

“给了二舅舅，大舅舅那边又怎么说？”胡玉玲，“患不寡患不均。”

胡玉玲可不想这些人后面又为难李姥姥，李姥姥已经得很好了。

“这样，联系你大舅舅，问一问。”李二舅母，“他们都没有住在南城，以后也不一定回来南城，这房留给他们也没有什么用的。”

“姥姥还活着，二舅母，您这么，合适吗？”胡玉玲问。

“妈，您怎么看？”李二舅母不胡玉玲怎么想，胡玉玲就是一个外人，胡玉玲是李姥姥的外孙女，不是孙女，就算是孙女，孙女也不该说这些话。

“玉玲说的没有错。”李姥姥，“这房不大，但是这房也不该就这么给你们。”

“妈，您不会是想留着房，给玉玲一条后路吧？”李二舅母不悦，“玉玲结婚了，她要是跟她男人吵架了，她就能住过来？”

“不是。”胡玉玲，“真要是吵架了，还能住旅店，不是非得住在自己家里。房的话，我有工作，没有单位分的房，等过些年，也能自己买房。”

“等过些年，那是多少年？”李二舅母调侃，“别等个十年八年的，女人的青……”

“够了。”李姥姥听不下去，“这房，不能给你们！”

李姥姥还是这个意思，不李二舅母说了多少话都没有用。李姥姥心想幸好李二舅母不是在顾家人来的时候过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二儿这些人。

中秋跟除夕的时候，这些人也没有说让李姥姥过去吃年夜饭，这些人没有开，李姥姥也不可能主动过去。李姥姥不差那一吃的，不是非得吃那一吃的。

“妈，您的亲孙要结婚，要房的呀。”李二舅母，“没有房，让他们怎么结婚？”

“租房住。”胡玉玲，“总有办法的。”

“租房不要钱吗？”李二舅母不满，“你们还是得好好考虑，人不能太自私。”

“谁自私啊？”胡玉玲不兴听到这话。

“你有工作了，没有人给你介绍对象吗？”李二舅母，“你都毕业几个月了。”

李二舅母觉得自己等胡玉玲毕业几个月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在胡玉玲还读书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过来说这些话。

“你在这边住了那么多年，不能把这边就当成你自己的。”李二舅母，“人还是得……”

“别说了。”李姥姥再一次阻止李二舅母说话，“你这么说，着玉玲现在就嫁吗？结婚，哪里有这么快的。就算玉玲结婚，你也别想这些。”

李姥姥不想放弃这边的房，她在这边住了这么多年，还有就是她需要一条后路，不是胡玉玲需要一条后路。

李二舅母非常不开心地走了，她打算让丈夫去联系李大舅舅。李二舅母认为只要大房那边放弃了李姥姥的房，那么这一房就能是二房的了。

“唉。”李姥姥叹气，她还活着呢，这些人就已经惦记上她的房。

原先，李姥姥以为自己这边的房比较破烂，那些人不惦记的。结果呢，李二舅母今天过来，让李姥姥明白，很多事情都是她一厢情愿，不是她想怎么样就会怎么样的。

“姥姥。”胡玉玲见李姥姥不兴，她也难过，“您是怎么想的？”

“这房还是得留着的。”李姥姥，“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