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那么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似乎评判过楚明玉，说他总是在衡量一个人的价值与数据，他里看到的只有成绩、作品和荣誉，他其实本不在乎这个人本。

长曜拥着怀中人咽下了那酒，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拥着一捧易碎的月。

“——！”

他的人偶是不一样的。

“……！”

恰在此刻，楚明玉问了两人之间最常问的那个问题：“这次你想要什么奖励，我的大明星？”

酒宛如鲜血般顺着人的嘴角淌下，艳丽得勾魂摄魄，恍若妖艳鬼。

长曜一下急了：“那我上综艺还有什么意义——”

楚明玉当时被那番话气得不择言，但一年之后的某一天，他却突然承认了那人说的对。

人轻轻扬起脸，暧昧的吐息暗示地洒在耳畔，香得能把人醉倒：“今晚什么都可以。”

楚明玉了一气，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栏杆上，抬手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帝整理了一下领带，难得松了：“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长曜结动，隐忍克制的模样看得楚明玉忍不住挑了挑眉，就着这副画面又喝了一红酒。

，活生香。

楚明玉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端着酒杯用目光缓缓描摹着前人。

显然长曜上综艺就是为了官宣，见着楚明玉一票否决，英俊的人偶一下便蔫了下去：“我们之间又不是金主与情人的包养关系，为什么暴就会葬送我的前途？”

不存在的心在腔内急速震，有什么话呼之。

不久前才在台上赢尽赞誉的影帝，此刻却在自己面前低下，沙哑着声音恳求：“主人，求你……”

楚明玉捧着他的脸让他低下，随即踮起脚，轻轻

他当时一定很痛吧？

楚明玉着红酒吻了上去，堵住了人偶的所有惶恐与不安。

长曜从未见楚明玉如此开心过，声音一时沙哑得不像自己：“……什么都可以？”

长曜很少向楚明玉提及除了“”之外的实际需求，在演绎工作上更是如此。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长曜不是在和他讨论工作，而是在索要“奖励”。

毕竟人偶虽然不会血，但他们也会痛。

成熟，耀。

长曜接过红酒杯，仰一饮而尽，扣着他的后脑低喂过来。

半晌，长曜说的话却是：“……刚刚许茂来跟我谈项目，要我上他的一个旅行综艺。”

——你我吗，我的主人？

“明玉，我……”

“对。”楚明玉大方异常，甚至夸下海，“今晚——你来当主人也可以。”

楚明玉睫微颤，理智摇摇坠，可哪怕是喝醉了酒，他还是猜了长曜的目的，虽然因为纵容再一次让步，但最终依旧死守底线：“想让我跟你上综艺，可以。但你不能在综艺上暴跟我有私，更不能暴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里下去他都愿意。

长曜心底发，比方才站在台上领奖时更要张，可话到了嘴边，说的却是：“明玉，你开心吗？”

可话到嘴边却蓦地顿住了。

如果说两年前的人偶是一块原石，那么此刻的长曜就是一块真正熠熠生辉的宝石。

他的主人再一次喝醉了酒，像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失意，而是因为喜悦——因为自己为他带来的喜悦。

“嘘，你才拿了影帝，此时暴与我的关系，与自毁前途何异？”楚明玉挲着他的脸颊，“徐徐图之，听话。”

己的理想，也确实不怎么在乎对方到底怎么想，但长曜是不一样的。

“世人都会这么认为，他们不会听你解释的。”

他确实只是在龚鹤上投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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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玉蹙了蹙眉，瞬间回到工作状态，下意识想说以你现在的份去参加任何综艺都是在给自己降低价。

楚明玉端起酒杯正准备喝，闻言一怔，一时被他的蹬鼻上脸给震惊到了：“你说什么？”

一吻毕，楚明玉靠在长曜怀里，熟稔地喂了他一酒：“当然开心了……我没有比此刻更开心的时候了。”

楚明玉站在海风中，看着面前成熟英俊的男人，脑海中却没由来地想起了那个从威亚上掉下来也一声不吭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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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能演，几乎是楚明玉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有对剧本发表过任何除了拍摄意见之外的私人评价。

然而长曜得寸尺的能耐从不让他失望，此人闻言非但没有恩德，反而过了半晌又憋一句：“……我想让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