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是不带一丝情的、彻彻底底的功利要求。

可被神明垂怜的觉还是让不该存在的心脏突然开始动，久久不能平静。

不是源于意又如何呢？只是利用又能如何呢？至少不是源于移情，至少他还有让主人利用的价值。

和那些可悲的同类相比，自己在主人心中，依旧是独一无二的。

“我愿意。”

长曜斩钉截铁。

“向你尽忠是我诞生的意义。”

人偶的每一个字都如的铁般浇在他的心尖上，得楚明玉面上飞红，睫震颤。

不过……这应该就是哄好了吧？

楚明玉没有哄人的经验，更没有哄人偶的经验，他好不容易才压下那阵心悸，勉正下来：“起来吧，该去了。”

长曜摇了摇，把手机放在一旁，在影中挽起了袖：“起不来。”

楚明玉没有意识到危险将至，还以为他在闹脾气，难得耐心地递了一只手：“我拉你起来？”

长曜攥住他递来的手，依旧没有起，反而抬眸地凝视着他：“要主人亲一才能起来。”

“？”

楚明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

手上猛地传来一阵力，楚明玉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把扯到怀中，被迫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长曜上。

“……！？”

怀中人宛如应激的布偶猫一样，羞恼间抬眸瞪他，长曜拥着人低声提醒：“主人的奖励还没有支付。”

楚明玉一怔，挣扎的动作减退了几分：“……你不是说可以赊账吗？”

“原本是可以的。”长曜攥着他的腰，底晦暗不明，“但我的妒意消解了意，赊不了了。”

楚明玉浑僵，竟然福至心灵地听懂了。

不是长曜不愿意起，而是驱使人偶行动的“意”被对应的“妒意”消解了。

于是长曜就像发条走到最后一圈的人偶一样，暂时无法动弹，而原本能够赊账的“奖励”，此刻也必须要支付。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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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吻吗？

楚明玉心脏狂不止，咬着下不敢和人对视，垂眸间，密的睫在微光下不住地颤抖，漂亮得不可一世。

可是开弓没有回箭，这次吻下去了，之后需要支付的“奖励”会越来越“昂贵”吗？

一定会吧。

底线会被一步步蚕殆尽，最终到底要支付到什么地步……

楚明玉有些打退堂鼓了。

人咬着下，鼓起勇气抬起想要再争取一下，却被人偶的神凝视得一下失了语。

不知是不是因为“意”的消弭，除了行动之外，一些消耗的行为也暂时被长曜停掉了——比如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危险而挂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