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方说完便诧异地打断：“我怎么能和那些制滥造的人偶相提并论？”

楚明玉一怔。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长曜提及其他人偶时，从始至终用的都是“祂们”，而非“我们”。

他的人偶似乎信自己与其他人偶不同。

车恰好在此刻开到了公司，长曜踩下刹车，扭过一眨不眨地看向楚明玉，略带急切地认真剖白自己：“明玉，你可能不知，我在等待与你相遇的每一天里，都能切切实实地受到意。”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和那些被主人抛弃的人偶不一样。”

“我是被主人着的。”

看着前认真且定的人偶，楚明玉缓缓睁大睛，第一反应是不理解。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偶能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主人拥有这么大的自信？他就没想过自己可能会被辜负吗？

质疑的话刚到嘴边，突然，楚明玉竟福至心灵地想起了自己昨晚曾经输过的一条“设定”，以及输那句话时他的全心路历程。

——“我要你拥有超越一切的英俊与自信，在任何镜下都要荣辱不惊。”

我要你光芒万丈，更要恣意自信。

不要像我一样掣肘，求而不得，在镜下稽得像一个笑话。

……是因为他。

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他自顾自地将自己的渴望投在人偶上。

是他既要长曜自信，又要对方坦诚，如今却又要来质疑对方自信的来源。

然而，所有设定对于人偶来说都是真实，自信不可能凭空产生，只有在足够的金钱与意之下，自信才能茁茂。

但金钱对于人偶来说并无作用，祂们只需要「」。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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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底，只因楚明玉在醉意之下随所说的一句话，他的人偶便在设定的意中等了他十九年。

任谁被了十九年恐怕都会认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所以长曜才会定的认为自己与其他人偶不同。

楚明玉咙艰涩，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他不语，长曜单手支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俯靠近，将本就狭窄的车内空间挤压得所剩无几：“你难会因为厌弃而将我销毁吗，主人？”

那是一个极压迫的距离，他问得非常认真，仿佛地狱走的恶正在向自己的造主索要一个名分。

楚明玉呼一滞，半晌轻声许诺：“我不会……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

长曜闻言了一个让人目眩的笑容，那双如海般的眸中，尽是不加掩饰的意与珍重。

面对这过于沉重的情，楚明玉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下意识移开视线：“……到公司了，下车吧。”

两人下了车，关上车门，长曜看向车外的楼大厦，像是巡视人生活的领地一样，透着微妙的愉悦兴奋。

楚明玉带着人踏公司正门，后突然响起了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