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们走到天台。今天天气很好，秋气，天空是清澈的湛蓝。天台上没

什么人，只有几个女生在远的长椅上聊天。

两人在栏杆边坐下。沈静姝打开便当盒，里面是致的日式便当——米饭

成小熊形状，菜有煎卷、炸块、西兰，还有小番茄装饰。

「你自己的？」林清泉问。

「嗯。」沈静姝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喜饭的，只是平时没什么时

间。」

她把便当分了一半给他。两人并肩坐着，安静地吃饭。风过，带来远银

杏树叶的沙沙声。

「苏怜她……」沈静姝忽然开，声音有些担忧，「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

。发短信也没回。有担心。」

「可能……在睡觉吧。」林清泉说。

「希望如此。」沈静姝叹了气，「她总是这样，生病了也不说，撑着。

初中时有一次发烧到四十度，还是我去她家才发现，差转成肺炎。」

林清泉想起苏怜早上的样——神饱满，望旺盛，完全不像生病的人。

「你们……情真好。」他说，心里却想着苏怜那些扭曲的言论。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沈静姝认真地说，「虽然她有时候说话直，脾气也

不好，但我知她其实很在乎我。初中时我被不良少年纠缠，是她拿着球把

那群人赶跑的，虽然自己也被打伤了。」

她说着，神变得温柔。

「所以……如果她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了什么过分的事，我替她歉

。她只是……不擅长表达善意。」

林清泉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冲动。

告诉她。告诉她一切。告诉她苏怜的真面目，告诉她那些威胁，告诉她昨晚

和今早发生的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静姝会信吗？还是会觉得他在挑拨离间？毕竟苏怜是她「最好的朋友」，

而自己只是一个认识不久的员。

而且，就算她信了，然后呢？事情闹大，视频曝光，所有人都知他和苏怜

发生了关系……沈静姝

会怎么看他？

她会觉得恶心吧。觉得他肮脏，觉得他不上她。

「林同学？」沈静姝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你又发呆了。」

「……抱歉。」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关切地问，「从昨天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的。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至少可以当个听

众。」

她的睛很清澈，像秋日的天空，没有一丝霾。

林清泉看着她，忽然很想哭。

这个女孩如此善良，如此真诚，如此好。而他，却已经陷泥潭，浑污

秽，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没什么。」他扯一个笑容，「可能是最近有累。」

「要注意休息啊。」沈静姝认真地说，「是革命的本钱。周末活动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