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模糊的、朦胧的暗恋了。是的、下的、他一边幻想一边觉得

自己该下地狱的画面。

他幻想自己坐在第一排，她弯腰来看他的作业，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带

着那淡淡的冷香。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腕，她惊讶地抬，然后—

—然后什么？他不知。他的想象力在那个节上就枯竭了，因为他本不敢想

象她会「回应」他。

他只能想象她「属于」他。

那些夜晚，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把脸埋枕里，手指缓慢地、带着自我厌

恶地抚自己。他想象她脱下那双跟鞋，把脚放在他的掌心里。他想象她

解开针织开衫的扣，里面那件他从未见过的、只属于想象的内衣。他想象

她用那讲课时特有的、带着引导的语气对他说——

「对，就是这样……你得很好……」

每一次，他都是在自己的泪里结束的。

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他知自己永远得不到她。

「然后是运动会……」

小李的声音突然变了，带上了一近乎梦呓的恍惚。

那是大二上学期的秋季运动会，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欣怡参加了教工组的短跑接力。她穿了一件藏蓝的运动背心和同的运动

短裙，脚上是白的运动鞋，长发扎成了尾，了那一截平时被发丝遮掩

的后颈。

发令枪响的时候，她从起跑线上弹去。

那一瞬间，小李站在赛边的人群里，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慢动作。

她奔跑的姿态——那健康而优的、充满生命力的姿态——让他几乎无法

呼。她的尾在后甩优的弧线，她的双臂摆动时带动了背心下摆的微微

掀起，腰侧那一小片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肤。她的在短裙下替迈，肌

的线条致而畅，每一块骨骼和肌腱都在光下展现属于年轻女的完

构造。

然后——

风。

一阵秋风过赛，欣怡的短裙被风掀起了一角。

只有一秒。甚至不到一秒。但在那一瞬间，小李看见了——她运动短下那

致的、饱满的弧度，以及大那一小片被短边缘勒的、带着勒痕的柔

。

他的大脑炸开了。

那一秒的画面，像一枚烙铁，永久地了他的视网。此后的无数个夜晚

，他闭上，那片被风起的裙摆就会浮现在黑暗中，确到每一褶皱、每一

寸肤、每一因为汗而贴在大内侧的发丝。

他开始疯狂地自。

不是每天一次，是每天两到三次。早晨醒来的时候、中午在厕所隔间的时候

、晚上熄灯之后的时候。他把那张脸、那、那个被风起的瞬间翻来覆去

地咀嚼，从每一个角度拆解、重组、幻想。他想象自己跪在她奔跑过的赛上，

把脸埋在她踩过的地面。他想象她穿着那运动服站在他面前，微微息，额角

的汗珠顺着脸颊落，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他甚至开始想象一些更过分的——

他想象她被绑在某个地方，那双在赛上奔跑的被分开，他可以尽情地看

、摸、舐。他想象她用那讲课时特有的温柔语气求他，不是求他停下，是求

他继续。他想象她那双踩过赛的运动鞋被他捧在手里，他把脸埋去，呼着

她留下的每一丝气味。

他知自己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从那以后……」小李的声音在发抖，「我开始……偷你的东西……」

第一次是内衣。

那是大二下学期的一个下午，他路过女生宿舍楼的时候，看见台上晾着的